界神面无表情的收回手:「干净了。」
「哦。」她尤贪心的盯着他的手指,期盼道「确定不再来点吗?」
「不必。」
「小气。」
界神:......
那种每每面对她的无力感又回来了,深知不能同她计较,反正从她嘴里几乎听不到什么好话,祂也不计较,倒是记得清楚她唤祂时的话。
认真的问:「何人欺你?」
显然是要给她撑腰的护短样子。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他提起她才想起叫他来干嘛的。「先下去再说,你这什么毛病,就喜欢跟吊死鬼似的在空中晃悠。」
本来高大上的出场方式,瞧瞧她给说成什么了。
界神无奈,携着人落地。
荀将夜依旧跟木头桩子似的无法动弹杵在那里,也不知界神是真的忘了他,还是小心眼发作。
「你知道旧主吗?」厄琉斯直奔主题。
界神眉目不悲不喜,下颌微抬:「说与吾听。」听了来龙去脉,祂嘆息:「它终究是要出世了。」
「它到底是什么?」
「噬龙,吞天噬龙。」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天地初始,孕育而出的第一个生灵,便是噬龙,那时甚至还没诞生秩序,天道还不復存在。
可想而知,这个比天道诞生还要早的生物,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即便是后来的界神,身为天道化身的祂,也无法抹除它的存在。
噬龙,名为吞天,象征着毁灭。
顾名思义,它的逆天为天地不容,即可吞噬万物,星能之力、生灵、包括支柱与这方天地。
祂极尽之能的压制它的成长,但它成长的太快了,胃口越来越大,要不了多久怕是整个星界都会被蚕食殆尽。
无法,
祂只能以自身之力把它封印在支柱中,这样做的后果,虽然限制了它,但也另支柱支撑不住,逐渐崩塌。
支柱的崩塌,整个星界摇摇欲坠,身为天道之主,祂也不堪负累,加上损失的力量,常常陷于沉眠。
只是即便封印,它仍日益渐大,毁灭欲不减反增。
这是规则给予这个世界的考验,它的存在是必然,也是此方世界的宿命,是世界降维新的轮迴的开始。
命运使然,早已註定,身为天道化身祂不能也无法阻止。
所以不管是封印噬龙,支柱不堪负荷逐渐崩塌,还是不封印,任由它吞噬此界,结果都一样,或早或晚,封印它,也不过是延缓罢了,大势所趋,垂死挣扎。
明面上祂不能过多的出手干预世界发展,便借着十二御守的手,把自己分裂,以无意识的状态巩固支柱的同时,镇压它。
透过御守们所输送的能量,激活祂存于其中的力量碎片。
然而,强行得到的几百年安稳怎敌得过冥冥中的宿命,它被唤醒了,以雪妖为祭,随之而来便是支柱阔别已久又崩塌。
而这,只是开始。
「所以,我只是它随意挑选的目标?」她帮雪妖问了一嘴。
界神白眸带着深意,神神叨叨:「不,你是一线生机,必然只会是雪妖。」
她是外来者的身份,瞒不住也无法瞒过身为天道界神的他,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雪妖的一切遭遇竟是在冥冥中註定了她的到来。
「什么叫我是一线生机?你不会是想说我能拯救世界吧?」
开什么玩笑,让她崩坏世界还行,拯救世界?她像是那么无私伟大的人吗?
男人摇头:「不知,吾感应不到。」
厄琉斯:「那你瞎说什么。」
界神:「吾感应到。」
说的跟绕口令似的,厄琉斯撇嘴,戳了戳002没好气道:『瞧你给我找的麻烦,鬼才想拯救世界!』
原主看着高冷,怎么长了个圣母心?玩玩男人吃吃美食,买好看的小裙子它不香吗?不比拯救世界有意思多了?
002弱弱的缩着脖子辩解:【原主的愿望之一是维持支柱,不是拯救世界...】
『来,你告诉告诉我。』厄琉斯捏着它的脸用力扯「现在情况维持支柱和拯救世界有什么区别吗?啊?」
【呜...我错惹。】002哭唧唧的抱住胖胖的自己。
『等回去我在跟你算帐!』
厄琉斯双腿交迭,黑裙上窜露出白皙小腿,晃晃悠悠好不自在,虽然身上背了个拯救世界的包袱,奈何她本人根本不放在心上,能救就救,救不了拉倒,她可没有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无私奉献。
大红色指甲鲜艷欲滴,随手把玩着一朵冰花,红的红,白的白:「那什么噬龙这么厉害,还屈尊降贵找我个小虾米麻烦?」
直接上来刚她不就完了,用得着背地里偷偷摸摸耍小动作?
界神摇头,嘴角难得露出一抹清清浅浅的弧度:「你是变数,吾知它也知。」
「那它不更应该先下手为强,弄死我。」
「它不能。」祂特别霸气的来了句「吾的一缕神识在你身上,它感知不到你。」
果然是变态偷窥狂!
厄琉斯把手里的东西砸了过去,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提,说,你是不是没事就偷窥我?」
祂接住冰花,冰花精緻美丽剔透,跟她的人一样,男人摩擦了两下冰冰凉凉的花瓣,手一转,直接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