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悦方才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子阳的脸离得这么近,无法控制地就咬了他鼻子一口,如果不是酒精让她神志不清的话,她一定会笑话子阳的窘境。
“你想……干……什么?”还没有完全清醒,尚且不能流利说话。
“没什么。”子阳开始着急了。
“吻……我?”果然还没有清醒。
“我并没有……”没等他说完,蓝悦的唇已经贴了上去。
那无尽的思绪与梦幻,世界与遐想,最终分割成了三秒。
第一秒,夜空割破冰亮的一颗流星,常常的尾巴扫过一段明媚,世界变得孤寂,仿佛广漠的空间只剩两人。
下一秒,唇与唇的触碰,心与心的交融,流星撞击出灿烂的火花。
末一秒,那股仿佛来自银河系外的奇妙清香再次涌入鼻腔,仿佛一生都不能忘。
子阳把蓝悦送回住处,又抱到床上,替她掖好了被子。他在客厅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休息。环顾四周,屋子很挤,只有一个房间,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总共不超过20个平方,到处都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破旧的椅子上,只需稍稍移动一下,吱嘎的声音就会传遍整个屋子。房门很旧,掉落了大半块油漆,露出难看的木头屑,边边角角残损不堪,到了冬天,怕是很难御寒。桌子上什么都没有,那块垫了不知多少年的旧餐布,黯淡得连原本的花纹都看不出来了,大块大块的油渍像张牙舞爪的怪兽,一副噁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