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敏挑眉笑,没有反驳他。
「你这个办法也不是不可行,但 25%的入股上限实在太低,恐怕打动不了做决定的人。」
「入股只是个形式,但入股后两家公司就是合作关係,在市场上可以避免相互血拼。这样一来,宇拓的目的达到了,永辉还是我的公司,咱们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
曾敏凝神思索一番,说:「行,我先回去转达你的意见,至于后续怎么样,我说过,我只是个办事的,还得老闆说了算。」
宗兆槐点头,他当然清楚,自己出这个对策很有可能只是拖延时间而已,后面会怎么发展,多半由不了自己,但他实在不甘心束手就擒。
郗萦以为姚乐纯有了宝宝会很开心,孰料一见面就发现她状态不是很好,有点蔫蔫的。郗萦没经验,以为初期孕妇都是如此,她欢天喜地地要把耳朵贴到姚乐纯肚皮上去。
「来,让我听听,是不是有胎动了!」
姚乐纯嗔道:「三个月还没满呢,肚子都没显出来,哪来的胎动呀!」
这是三月中,天气略微回暖,阳光透过玻璃晒到橡木色的桌面上,气氛是温馨而美好的。郗萦把刚刚去商场买的婴儿服装一件件摊开来给姚乐纯看。
「这颜色怎么样,宝宝会喜欢吧?」
姚乐纯说:「我喜欢就行了,宝宝还什么都不懂呢!」
郗萦兴奋,「哎,等孩子出来,我必须当干妈呀!」
「那还用说!」
「你妈妈一定很高兴吧?」
姚乐纯露出愁绪,「高兴是高兴,不过上礼拜她去医院体检,查出来有轻度糖尿病,她急死了,怕宝宝出生她没法帮忙带。」
「轻度糖尿病问题应该不大,好好吃药就能控制,用不着太紧张。」
「我也这么说,她胆儿小嘛!对了,你妈身体怎么样,应该挺好的吧?」 「还行。她作息规律,最近在做一种什么操,说是保养身体,她主要是为我犯愁。」
「又催你结婚了?」姚乐纯眨了眨眼睛。
「催啊,不过没用,我现在学会怎么应付她了,当面答应,转身就忘。」郗萦笑,「奇怪,以前我怎么没想过这招呢?平白置了好多气。」
姚乐纯忽然嘆了口气,引得郗萦细细打量她。
「乐乐,你好像瘦了,脸色也不太好。」
「心情也不好。」
郗萦听她口气不对,忙问怎么了。
原来姚乐纯怀疑叶南乘她孕期在外面乱来。
那天晚上叶南洗澡时,姚乐纯靠在床头看电视,听到他手机响了一下,她便拿过来扫一眼,结果看到一条简讯提示,语气很暧昧,明显是女人发的,她顿觉万分堵心。
「你没问问叶南?」
「问了。」
「他怎么说?」
「他当然否认了,说是人家开他玩笑。」
「你先别动气,也许真是别人开玩笑呢!」郗萦咬牙,「开这种玩笑的人真缺德。」
但姚乐纯并没有从烦恼中走出来。
郗萦又宽慰了她几句,叶南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听说郗萦也在,立刻嚷嚷着晚上他请客。
「你让郗郗别走,我这就回去!」
等姚乐纯挂了电话,郗萦说:「等他回来,我给你探探口风。」
姚乐纯还是没精打采的,「他那人精着呢,嘴巴很紧的,你不可能打听出什么来。」
叶南二十分钟内就赶到家了。
他先跟郗萦寒暄,又对姚乐纯嘘寒问暖,两人大概才吵过架,姚乐纯对他爱答不理的。叶南偷偷对郗萦做了个夸张的鬼脸,好像认定她跟自己是站同一阵线的。郗萦又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不像从前那么坦荡了,躲躲闪闪的。
叶南说:「郗郗,晚上咱们四个一起吃顿饭吧,好久没聚了——你赶紧给兆槐打电话!」
郗萦说:「还是你打吧,我昨天回来都没见着他人。」
叶南警觉起来,「怎么回事?你俩也吵架了?」
「没有啊!他最近很忙,吃住都在公司,跟闭关练功一样。」
姚乐纯白了叶南一眼,「你巴不得天底下的男女都吵架才好呢!」
「哪有的事!」叶南忙陪笑,「我这不是担心他俩嘛——得,那我给他打!」
叶南拨通宗兆槐的号码,才说了两句嗓门就高起来。
「怎么每次找你都没空啊?喂,今天你老婆也在这儿!你要不过来她明天可就走啦!」
郗萦听了不觉蹙眉,叶南忽然把手机递给她,「他要跟你说话。」
宗兆槐在电话里说:「对不起郗郗,今晚有个重要的谈判,我没法过来,你跟叶南他们吃吧。」
「没关係,反正也不是我请你,你和叶南说清楚就行了……你是不是碰上麻烦了?」
「嗯,有点棘手。」宗兆槐不愿多谈,「你什么时候走?」
「看情况吧,也许明天下午。」
宗兆槐沉吟,然后说:「那我晚上儘量早点结束,一完事就过去接你,对了,你们在哪儿吃?」
郗萦便问叶南,叶南转头,殷勤地征求姚乐纯意见,「要不咱们就在丽都找个地方好不好?」
「随便。」姚乐纯对他态度还是淡淡的。
郗萦就对宗兆槐说:「在丽都。」
「哦,我跟人约在梅苑,离丽都不远,到时你等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