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又去厨房看排骨炖的如何,言海诚跟过去说是要「指导工作」,夫妻俩互怼着离开。
南织接过赵阿姨递来的汤,还没喝,闻闻味道就莫名反胃。
「不想喝?」
南织嘟嘟嘴,「感觉有点儿油腻。你替我喝了吧。」
长辈辛苦煲的,心意不能辜负。
言湛瞧她的脸,再次蹙眉,「确实瘦了。」
「哎呀~」她把碗递过去,「你先喝了汤,别让妈一会儿出来看见。」
言湛接过去,点点脸。
「……」
奸商!一点儿亏不吃!
南织亲了一口,监督他把补汤喝掉。
「你工作那么累,我其实也该学学怎么煲汤。」她说,「回头我问问妈,给你也补补。」
言湛抽张纸巾擦嘴,淡淡道:「还补?你不得哭死。」
「……」
吃完饭。
南织陪曾璇追了会儿综艺,言湛则和言海诚在书房谈工作。
差不多九点,两人返回京棠水岸。
小橘子锦衣玉食,早就成了真·猫主子。
大概是物质生活实在是太好了,并且没了令猫烦恼的七情六慾,所以走上寻求精神世界慰藉的道路,极度粘人。
「喵~~~喵喵~~」
南织一进门,它就围着南织不停地转,蹭腿。
「我回来啦。」她抱着现在已经十一斤的大橘子,抓它耳朵,「我该给你找个母猫做做伴,阴阳调和下。」
言湛拿出拖鞋放她脚边,「它是阴还是阳?」
「嗷!」
南织瞪他,「能不能不在它伤口上撒盐?」
言湛闭嘴。
京棠水岸的阿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在这里过夜的。
一是因为南织和言湛基本晚上不在家吃,吃的话,也是言湛下厨;二是两人目前还不需要晚上也有人照料,所以就算了。
南织先上楼洗澡,之后陪小橘子玩了会儿。
言湛处理完工作去找她,就见她在小橘子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
「诶?我怎么睡着了?」
男人抱她起来,她很自然地环住他脖子,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言湛浅笑,「小瞌睡虫。」
「才不是。」她咕哝,「最近是有点儿累,总觉得睡不够。大概是和日本的项目有些繁琐了。等我这次出差回来休息休息就好了。」
言湛本还想拉着她一起运动运动,这下作罢。
明早要赶飞机,让她睡个好觉吧。
这次东京之行,大约需要一周的时间。
南织带着小白以及两位男同事,一落地就与东京这边的机构负责人接洽。
日本人向来严谨,把后面的形成安排得是满满当当、严丝合缝,还计划能抽出半天时间血拼的小白,幻想破灭。
第一天第一晚,对方邀请南织到银座吃寿司。
南织还挺喜欢吃的,美食在前,刚到这边的舟车劳顿少了大半。
可等三文鱼刺身一上来,微微腥味钻进鼻腔,她差点没控制住在餐桌上干呕起来。
「南小姐身体不适?」
「抱歉。」南织颔首,诌个善意的谎言,「最近胃有些不适,突然闻到这么新鲜的海鲜有些不适应。让您见笑。」
一顿饭吃得颇为心惊胆战。
南织总害怕自己待会儿又闻见什么会忍不住干呕。
这要是在朋友面前,还能得到谅解。
可在日本人面前,他们认为她毫无礼仪是其次,搞不好还会以为她瞧不上他们的食物。
坚持吃完这顿饭,南织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南织,我看你脸色越来越白呢。」小白说,「我应该有带胃药。」
南织摆手,「没事。就是有点儿累。」
大家各自回房间。
南织才进门,视频邀请响起。
「你在我身上装监控了?」她笑了笑,「时间掐的那么准。」
言湛张张口,原本的话咽了回去,皱眉道:「不舒服?」
这么严重?
她摸了摸脸,去卫生间照镜子。
脸色是差了些。
「可能是中午一下飞机也没调整下就开始工作吧,累到了。」她说,「我待会儿泡个澡,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言湛没说话,看着她。
她明白他的意思,认栽:「回去我就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加强锻炼,成吗?」
「跟我一起。」
「行,你教我举铁。」
言湛笑了,「你举得动?」
「嗯……」她眨眨眼,娇俏狡黠,「那就看老公举,超帅的~~~」
她很少叫老公。
通常情况下,是某狗在床上威逼利诱,再来就是这种哄人求放过。但凡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一声「老公」召唤神龙,百试百灵。
「好好休息。」
言湛果然不再迸发「你心里能不能有点儿数」的霸总式凝视,语气温柔下来。
「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他嘱咐,「不许瞒着我。」
「遵命,老公~」
之后,南织投入工作。
有些东西不亲眼看见、亲耳听见是很难有具象的体会。
南织参观这边声优的工作状态,基本都是新人,但水平比他们入行一两年的专业演员毫不逊色,甚至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