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叙坐在沙发上陪她看了几分钟电视,一个电话打进来,他接着接着就走进了卧室,然后再没出来。公寓的主卧很大,包含了何叙的办公区,茵茵轻手轻脚推门往里看,何叙坐在电脑桌前,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证券数据。他盯着屏幕看一会,又低头写字,手边的资料堆得像坐小山包。
轻阖上门,茵茵回到客厅,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集美剧,无聊得要紧,又去另一个大厅里弹琴。花了两个小时左右练一首高难度的曲子,练得闭上眼睛都能倒背。窗外夜色正浓,时间不早了,茵茵终于离开琴房,打算洗澡睡觉。
听到身后轻轻的脚步声,何叙停下手中的工作,问道:
「弹完了?」
「你呢,工作结束了吗?」
「......」
「我洗完你洗,别老盯着电脑屏幕看,对眼睛不好。」
何叙低声应了句:「嗯。」
莫名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何叙活动活动颈椎,感到十分欣慰。
临睡前,何叙刚掀开被子,手机又响起来,他拿着手机走到客厅接电话,讲了二十多分钟才挂断。
再回到卧室时,小姑娘直接扑过来挂在了他的身上,何叙赶忙抱紧,生怕她滑到地上。
「还打电话吗?」
何叙摇摇头:「关机了。」
茵茵笑着在他脸颊边亲了一下:「咱们上.床吧。」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歧义,何叙只当她想法单纯,可茵茵的话中的确带了双重含义。
何叙把她抱到床上,盖上被子,一动不动。
又纯睡觉?
难道满脑子少儿不宜画面的人只有我吗?难道何少的属性是......受?
茵茵往前贴了帖,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何叙眼皮一跳,女孩不安分的腿蹭到了他的某个部位,实在很不舒服。
「你不是要睡吗?」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听得茵茵全身血液直往脑门上涌。
「睡呀,这不是要睡你么。」
「......」
他家小外星人究竟被谁教坏了,净说些稀奇古怪少儿不宜的话。
「何叙。」林茵茵一字一字认真地开口问,「你是不是不举啊?」
「......」
现在,何叙更加确定外星少女被人教坏了。
「谁告诉你的?」
林茵茵为了友谊可以两肋插刀,自然不会出卖朋友:
「没有呀,我自己猜的。」
何叙微眯双眼:「你从哪猜的?嗯?」
「我......」
「你知道什么是不举么?」
林茵茵本想问他,可话出口时却变成:「当然知道!」还说得很急,生怕对方不相信似的。
何叙瞳孔的颜色顿时变得更深更黑,床头灯仍亮着,在他那张英俊的脸颊上投下阴影。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怀中的女孩,几秒后,床头灯熄灭。
紧接着,海啸般激烈的吻将茵茵淹没,男人灵活的舌尖扫荡在女孩口腔中的角角落落。他如昨夜一般翻身压上,修长的手指沿着女孩娇嫩的脊背一点一点往上滑,直到碰到她的内衣扣。
似乎......不太好解......
左拉右扯老半天,没什么门道可寻,直到解开了他也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茵茵只觉得胸口一凉,嘴被他封着叫不出声,内衣已被直接扯下。她浑身抖得厉害,紧勾着何叙的脖颈不敢松。男人的手覆上女孩胸前,肆意揉弄,嘴唇也离开她的唇,往下吻到了脖颈。
强烈的酥麻感袭来,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侵蚀她的理智。
茵茵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盘了上去,再次蹭到对方身下某个灼热的部位。
身上的男人受到什么刺激似的忽然停下,仍旧压着她,抱得可紧,脸颊埋在女孩颈间,温热的呼吸吞吐出来,挠得茵茵汗毛直立。
女孩的声音嫩得滴水:「怎么了?」
何叙不答,收紧手臂,几乎想用她的身体把自己捂到窒息。
「是不是中途停下,这就叫不举?」
何叙忽然轻笑了一声,意志力一点点集中:「我们睡觉吧。」
「不行!」林茵茵浑身软得厉害,却死活不鬆手,「何叙,不举好像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们......」
他打断道:「我没有。」他连「不举」两个字都不愿说出口。
「那你究竟......」
何叙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轻吻了一下,终于开口回答道:
「茵茵,你太小了。」
......
一说完,刚才还紧抱着人家不鬆手的林茵茵恼火地一把将人推开:
「小?哪里小了!你还摸过胸更大的不成!」
何叙愣神片刻,忍住笑:「不是那里......那里不小,我说的是年纪。」
这回换茵茵愣了:「什么?」
「你的身体只有二十岁,照理说应该还在念大学才对。」
对一个双十年华的小姑娘下手,他实在不忍心,也难以说服自己。而且,在他眼里,林茵茵还完全是个学生的模样,心理和身体都非常青涩。
「二十岁不小了,你这什么封建思想。」转念一想,「不对呀,封建社会的女孩子十六岁就嫁人。」
何叙:「再等等。」
茵茵:「你打算再等几年?等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
何叙:「......」
茵茵:「我年纪小没事,你还能身强力壮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