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话筒那边传来白秘书掺杂着震惊、不敢置信等情感的声音。
白秘书:「没问题……怎么可能没问题,不,这甚至都不是有问题,是很有问题!」电话那头传来哗啦一声椅子被蹬开的声音,「哥,你等我,我马上过去,你必须看看这个禾笙的资料!」
白秘书的办公桌就在白疏隔壁,白疏疑惑地放下话筒的时候,都能清楚听到白秘书慌慌张张的脚步声。
白秘书把自己才列印出来的资料一下拍到白疏面前,语调上扬,语速急促:「哥,看,你看看这个人的照片,像不像?像不像?!」
白疏的目光落到白秘书指出来的那张二寸照片处。
清俊温雅的面孔如此熟悉,熟悉到白疏几乎本能就起了想要扔开资料的衝动。
「这个人,跟雨总简直就长得……一模一样啊!太像了!要不是我知道雨总不是那种能藏事儿的人,我都要怀疑这个禾笙是不是他掩姓埋名假扮的了!」白秘书的音量因为激动而有点控制不住地放大,「你再看看,这个禾笙,在六岁之前的经历是空白的,说是六岁的时候才被孤儿院收养……」
白秘书感觉自己吃了一个惊天大瓜,兴奋地道:「哥,你说,这会不会是老雨总的什么沧海遗孤之类的?就是那种豪门恩……哥?哥?你怎么了?」
白秘书伸手在怔怔地张开嘴的白疏面前晃了晃。
白疏骤然惊醒,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失措和慌乱地左右看了看,然后一下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
他的手在颤抖,甚至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不敢置信?还是梦想成真?
手机嘟嘟了几声后很快就被接通了,从对面传来一个带着点紧张的声音:「白总?怎么了?那个一周限定……不是,那位老师是有意外要缩短上课时间了吗?」
白疏的左手手指权了蜷:「不是。你在哪?」
已经在手机上定了机票,坐上了的士开始往飞机场赶的禾笙纳闷:「我?在往飞机场的路上啊?白总怎么了吗?」他对着前座疑惑看来的司机摆摆手,「没事,师傅你照开。」
禾笙等了一会,没有等到白疏的下一句话,只有清浅的呼吸声喷洒在话筒上的声音轻轻传来。
——听起来有点急促啊?糟了,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我就说之前白总出现在霍家肯定是有什么战斗方面的任务!明明祁齐在送机的时候已经说了会有战斗剧情,他却没有触发出来,原来这战斗剧情不是在霍家身上触发,是在白总身上!
禾笙瞬间坐直了身体,无比紧张地沉声道:「白总,没事,你慢慢说,你找我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
我的枪呢!?
我的防弹衣呢!
白信仰别慌我来了!
白疏原本还沉浸在久寻故人终得线索、抱有希望又不敢抱有希望的矛盾情绪之中,被禾笙这么一说顿时有点迷茫。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握紧了手中的手机:「飞机几点到A市?」
「啊?呃,晚上七点吧。」禾笙回忆了一下。
「好,我在机场等你。」白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禾笙莫名其妙地听着手机里重新传来的嘟嘟断线声:「……??」
不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情况真的很不妙吗?
可是手.枪还有防弹衣都在米国啊,一时又拿不回来?
禾笙想了一会,抬手拨通了祁齐的手机。
祁齐的声音很快传来:「阿笙!狼王!咋啦?」
禾笙面色慎重,如同要完成一个重大任务:「你,去帮我把之前我告诉你的那几个点里藏的东西,都收一个包里……还有几个点,我之前没跟你说的,你也去帮我走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白总:???这不是个恋爱剧情线吗?
禾笙警惕:这明明是个求生战斗游戏。
祁齐:???还有几个点,之前没跟我说?我——EXM????
第三十五章
禾笙下机的时候, 还在打着哈欠, 眼角睫毛都挂上了生理性的眼泪。他在飞机上补了一觉, 但还是没能缓解得了这几日来来回回的飞行给他造成的疲劳。
他撩起墨镜随意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儿, 一边拖着行李顺着接机口的铁栏杆往前走,一边掏出手机低着头髮简讯:「白总,我下飞机了, 您在哪?」
身侧的铁栏杆被敲了三下。
禾笙下意识地侧头看去,就看见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胸口缀着一颗黑钻胸针的白疏,正眉目淡然,面容冷峻的站在栏杆后看着他。
一旁同来接机的人群里有些年轻的小姑娘,都在兴奋地偷偷举着手机对着那个白西装帅哥一阵狂拍。
「……白总, 你要去赴宴吗?」禾笙有点迷茫地看着显然是进行过一番精心打扮的白疏, 下意识地开始在脑内调整自己的计划,「要我陪你去吗,那我——」先去取一下道具!
「……不是。」白疏脸色沉了沉, 眼神中有几分失望和不甘愿, 「我刚从宴会上回来。」
原本还特地站得远远的、免得打扰堂哥撩嫂子的白秘书恨铁不成钢,当即从旁边冒了出来:「才没有,白总是在来机场之前特地打扮的!」
禾笙更加迷茫:「……来机场为什么要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