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有些奇怪:「为何?宫内这么闷,束缚还多,一点都不自由,要是我早就烦死了。」
乔茸只是抿唇笑着,没回话。
沈瑜又不由得蛊惑道:「要我说,等你的病治好了,你就跟着我混!姐在江湖可威猛了,保准没有人敢欺负你!」
乔茸忍不住笑出了声,但随后又摇了摇头拒绝:「谢谢你,不过还是不用了,我想待在祁宴身边。」
沈瑜颇有些郁闷:「你就这么爱他?」
乔茸一愣。
爱?
这是爱吗?
她不是为了任务才这样陪着祁宴的吗?
乔茸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因此她也不能说自己爱祁宴,便摇头道:「不是爱,但是我是为了他来到这里的。」
沈瑜闻言,怔住。
……
……
马车在道路上飞快地行驶着,眼看就要出了城门,却猛然剎住。
乔茸和沈瑜正坐在车内聊着天,对这突如其来的停顿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
等了一会儿,马车还是没动静。
沈瑜微微眯了眯眸,对乔茸说:「我出去看看。」
说着,还没起身,车帘却猛然被一把剑挑开。
随后,便见到车前有一人,逆着月光而立。
他手中握着的那把剑,剑面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幽幽的银光。
乔茸看清来人,微微睁大了眼眸。
……是祁宴。
第68章 表妹表妹(34)
祁宴站在马车前,看着车内的场景,眼眸渐渐眯起,唇角挑起一丝弧度。
他将剑尖指向沈瑜,似笑非笑道:「……沈小姐,你说,我是现在立刻杀了你,还是好好招待一番之后再杀你呢?」
乔茸吓了一跳,赶紧出声喊:「表哥!」
祁宴充耳不闻。
沈瑜微微嗤笑一声:「陛下怎么不想想我为何要把阿茸带走呢?」
祁宴闻言,轻轻笑了一声,随后往里走了一步,嗓音轻柔道:「朕看还是现在就杀了你吧,你的存在可真是让人无法忍受呢……」
沈瑜只是扬着下巴,丝毫不惧。
乔茸却不能放任这样发展下去了。
她赶紧向前,抱住了他拿着剑的那隻手,声音微微颤抖道:「表哥,你听我说,我……」
祁宴却是打断了她的话。
他视线从她略显慌张的脸颊上扫过,然后轻轻拂下她的手,语调异常温柔道:「表妹想说什么,表哥都会听。只是,现在先乖乖听话,先让表哥把这个碍事的女人处理了好么?」
说着,他便继续往沈瑜的方向走去。
乔茸赶紧又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飞快解释道:「沈小姐是要带我去治病的!」
祁宴停住。
乔茸见好像有效,便又再接再厉道:「我不是要离开你,我只是去治病,治完了就回来了,表哥没有看到我留的字条么……」
祁宴顿了顿,接着一隻手握住她环绕在他身前的双手,然后又将剑尖指向沈瑜,嗓音含着一丝威胁:「不劳烦沈小姐,把地点告诉朕,朕带着表妹去就行了。」
沈瑜玩味地笑了笑,语调讽刺道:「那恐怕不行呢,那神医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愿意给阿茸诊治的,陛下也不想拿阿茸的性命开玩笑吧……」
祁宴眯了眯眼。
两人对视着,互不相让。
乔茸在后面偷偷地咽了咽口水。
……
……
最后乔茸还是被祁宴带回了宫。
他先派了人把沈瑜送回了丞相府看管着。
然后,等车内只剩下他们俩人时,才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表妹且等表哥几天,等表哥安排好事务后,便陪着你去治病。」
乔茸忍不住道:「表哥,政务这么多,你还是留在京城好好处理吧,我真的会保护好自己的。」
祁宴却充耳不闻,只是俯身贴近,轻轻吻了吻她的红唇,随后安抚般道:「乖,表妹听话。」
乔茸看着他眼眸中阵阵翻涌着的黑雾,知道他这是非常生气的迹象,便只能不做反抗了。
祁宴看着她乖乖地坐在他怀里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第69章 表妹表妹(35)
回到宫中后,祁宴将乔茸送回了宫殿,紧接着加强了监视她的人手之后,便打算去安排朝中的事务。
然而,他刚刚穿过迴廊,便看到了太后站在那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祁宴顿了顿,便朝着她走去。
走到近前,祁宴微微勾唇,问:「母后可有事?」
太后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
她不由得道:「你这是何必呢?」
祁宴轻轻笑了一声,随后淡淡道:「母后明知表妹对朕的重要性,却还是私自将她送走。这笔帐,朕可还没和母后算呢。」
太后微微嘆息:「哀家只是送她去治病。」
祁宴语气没有起伏:「朕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没有打算对太后如何。
祁宴看着太后欲言又止的模样,淡淡道:「若母后无事,儿子便去安排朝务了。」
太后忍不住问:「你就不管你的国家了?」
祁宴闻言,微微挑了一下眉,随后笑道:「母后言重了。朕的国家,向来各司其职,只需丞相暂代朕进行总体监管,便能运行得很好,何来不管之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