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圈子中间隔了很多很多其他的圈子,颜语像是无意的闯入者,虽然他们都愿意带着他一起玩,可是如果有一天,他们不想带了,颜语只能回到自己的圈子去,依旧一个人。
他那时候虽然在老道的推荐下看了很多场试映会写了很多可以赚钱的影评,老道对自己也很好,他会请自己吃饭,会和自己谈天说地,他还会介绍人给自己认识,但是颜语总有一种疏离感,在老道的身上,有那么一点点疏离感。
很多时候颜语觉得老道像风,随时会来随时会走,自由自在,无所顾忌,任谁都抓不住他。
所以他可以信任老道但不能依赖老道。
可翁驰不一样,翁驰看起来更随性更自由,却总能说中自己的心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有一种安全感,似乎有时候不那么客气也可以,不那么小心翼翼也可以,还能哭,虽然每次哭完自己都会后悔……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他知道自己的「委屈」。
谁会没有委屈的时候呢?
可是越长大,委屈这种情绪变得越不重要。
每当委屈的时候,自己都会想:不如忍了,或者干脆认了。
很多妥协都是委屈的结果。
颜语的委屈都锁在盒子里埋在心底无处诉说无处发泄。
而翁驰会问自己:「是难过还是委屈?」
他还会问:「委屈的时候怎么办?」
他会告诉自己:「委屈是一种情绪,很正常的情绪,人委屈了就是容易哭。」
就像一双温柔的手,从心底挖出了盒子,再轻轻的拂去盒子上的尘土,然后他拿出一把钥匙。
「咔哒」,锁开了。
颜语很自私,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翁驰,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想离开翁驰。
颜语趴在桌子上拿着手机想:快给我打个电话吧,即使说一切都是玩笑也可以,我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也许是上天听见了颜语的祈祷,也许是有那么一点心有灵犀,颜语的手机终于响了,翁驰的名字亮的刺眼。
颜语一下子坐了起来,他赶紧按了接通键,还没说话,对面就轻轻说了一句:「颜语。」
「我在。」颜语也轻声说。
「颜语。」又是一遍。
「我在。」
「颜语啊……」
「我在的……」
「想我没?」
这三个字让颜语的心理防线突然就破了一个洞,他突然又有了委屈那种情绪,他握着手机,屏幕紧贴着脸颊都有些烫了,他低声说:
「我以为你不会打电话来了……」
翁驰忽然没了声音,沉默片刻后,翁驰问:
「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撒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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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太短了,因为我切伤手了,所以只能写这些了,尽力了,好了之后会补上的,不好意思?,然后明天休息哦。ps.「委屈」的话题出现在62,63章。
萧翰锐的偶像生活(二)
萧翰锐的偶像生活2
1.
箫翰锐录製了一檔人物访谈栏目。
录製结束后箫翰锐得意得问颜语自己刚刚回答问题是不是回答的特别好。
颜语很疑惑,不是节目组事先把问题大纲都发过来了吗?而且是他们一组人特意为此开了个小会撰写的答案,箫翰锐只需要背下来就行了,何来好不好之说。
但是箫翰锐期待得眼神过于明显,颜语斟酌了一下回答说:「挺好,背得很熟练。」
「是吧,我都没忘词!」箫翰锐也很高兴,他觉得自己表现的特别自然,演技更上一层楼。
2.
不过很快他的演技就从更上一层跌到地下二层。
程心远痛心疾首得说:「要不然你考虑考虑改演殭尸那个角色?」
「咱们这个戏没殭尸啊……」箫翰锐翻着剧本皱着眉头,「而且咱这部里的不都是女鬼吗……」
「我可以让范斯专门给你写一个。」
「那多麻烦。」
「不麻烦,你再演下去才麻烦。」
3.
箫翰锐挺生气的,他可是带资进组,没见过这么怼金主爸爸的乙方。
他和颜语小声说:「要是程心远再当着那么多人面寒碜我,我就撤资!」
颜语看看周围,连只鸟都没有,他不知道箫翰锐为什么要那么小声,但是他也配合着他压低声音:「签合同了,撤不了。」
「瞎说,赔违约金就能撤。」箫翰锐非常自信得小声说,「我早和律师打听过了。」
「翁驰上次和我说你敢撤就把你开房记录发给媒体。」颜语如实说,「他说怕你被程心远骂跑了就做了点准备。」
「那你不跟我说!是谁给你发工资!」
「他也是在你签合同之后才和我说的。」颜语小心翼翼解释,「我说了也来不及了。」
「太阳!」
4.
拍戏间隙箫翰锐去录製了一檔被戏称为大型偶像相亲现场的竞技体育类综艺。
箫翰锐大长胳膊大长腿,长了一张体育很好的脸,但是他什么都不行。
之前他混在男团里,差的不太显眼,现在他单打独斗又是上升期怕是不能糊弄过去。
为此公司又连夜开会,研究了各个项目。
跑跳是不能指望了,第一轮就会被淘汰不说还容易出现「高能」镜头,公司还没有让他做「反差萌」人设的打算,他唱跳演三废已经够反差了,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