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檯那边正上演着三流的肥皂剧,喝多酒的客人调戏清纯的小服务生。毕竟那少年和伊函很像,从不管閒事的魏凯决定当一次英雄救美的主角。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把推开那个满身酒气的客人。
那醉汉被他推的倒退了好几步,勉勉强强才站稳了脚,然后满脸凶相的衝过来,就在魏凯决定挥拳教训他一顿的时候,伊函赶紧拦在魏凯面前,“老闆,他是客人。”
老闆?老闆欺负自己员工就更不对了,魏凯心理那股火苗越烧越旺,“自己员工你也占便宜,太过分了!”
“妈的,客人怎么了?老子不做你生意了,滚!”
伊函赶紧转过身连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老闆喝多了,我带他向你道歉。”
俊俏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偏要忍着委屈代别人道歉,魏凯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吧檯里那个服务生小心翼翼的在后面推了推同事,“伊函,你还是先把客人送出去吧。”
魏凯一听眼睛顿时瞪大了,“你真的叫伊函?”
“是,我是叫伊函,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您还是先走吧。”伊函半拉半拖的把魏凯往门口扯,门一开一股冷风吹进来,那老闆顿时醒了一半的酒,见人要走几步衝过来。
小小的身躯挡在二人中间,“老闆,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能跟客人动手。”
“妈的,摸两把就哭,还找个人来跟我动手……你赶紧给我滚,老子不做你生意。”老闆指着魏凯大吼。
身为大男人的魏凯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了,拉着伊函的手往外扯,“这工作干着有什么意思,别做了,我在帮你找一份。”
“不,不行,我不能走。”
“有什么不能走的,我在帮你找份好工作。”
伊函完全扯不过他,最后硬是被魏凯拽出了门,被强迫的走出了一条街,伊函不在反抗了,乖乖的任他牵着自己的手。过了许久魏凯才冷静下来,就这么把人带出来了,也没问问人家为什么不能走,万一里面真是有什么事,那岂不是害了他?
魏凯停了脚,长长呼了口气,回头问他,“那老闆那样对你,你干吗还给他打工?”
伊函低个头满脸委屈的站在那,摸了摸眼角,“我家里欠他的钱,还不起,只好来给他打工了。”
“欠了多少?”
“在做半年就能还完了。”
“他是不是总占你便宜?”
伊函咬着下唇,小手在下面不停的搓,“没,没有。”
魏凯嘆了口气,用手背摸了一下他的眼睛,“不就是欠了点钱吗,找份别的工作挣了钱在还他不就得了。”
“我,我还不到十六岁,连身份证都没有,在别的地方打不了工的。”
不到十六岁?难怪看起来这么小,魏凯皱了下眉,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你一个月工资是多少?”
“五百。”
“也就是说你还欠他三千块钱是不是?”
“恩,在做半年就还完了。”
魏凯突然想起这一幕怎么会那么熟悉,好象在哪里听过,“那你给我打工好不好?我一个月给你六百。”
伊函马上抬起头,“给你打工,做什么工作?”
“没什么,就是帮我做饭,收拾屋子就好。”
“真的可以吗?”
见他那副兴奋劲儿,魏凯笑了,“那你快点回家吧,我给你留个地址,明天早上过来就好。”
“我……哦。”伊函欲言又止,接过魏凯写好的纸条,小心翼翼的塞进口袋里。魏凯拍拍他的头髮,“快回家吧。”
“恩。”魏凯转身走出了十几米,偶然间回头看了一下,却发现伊函虽转了身,但脚步走的很犹豫,一直低个头,走一步又停一停,魏凯有些疑惑,紧追了几步。
“伊函,你怎么了,赶紧回家呀?”
伊函咬咬嘴唇,“我,我家……”
“你家是不是很远,没钱坐车吗?”魏凯拿出钱夹,伊函连忙挥挥手。
“不,不是的。”
“难道你家不在市里?”
“……恩,我家在农村,很远很远。”
“那你平时都住酒吧里吗?”
“恩,住在酒吧的仓库里。”
魏凯心理一紧,别说仓库里是不是人住的地方,就他那个老闆,会不会半夜去欺负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在回去了。魏凯拉住他的手,“走吧,跟我回家。”
“啊?这,这不好吧?”
魏凯拍拍他的小脑袋,“放心,我家房子很大,还有两间卧室,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伊函犹豫了下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没关係,走吧。”
一路上魏凯还是在想,怎么总觉得这么奇怪,挠了半天头髮也没想起来,一直到开门进了屋,魏凯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走的时候屋子里乱的不行,怎么现在这么干净了。没时间细想魏凯把伊函让进了屋,然后打开冰箱,奇怪,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了,明明前天才装进去一堆饮料和速冻食品的。
“不好意思,家里什么也没有了,你坐一下,我下去买点东西。”
“哦,麻烦你了。”
魏凯快速的衝下三楼跑到商店里买了一堆吃的,结帐的时候看看那老闆,怎么觉得这么彆扭,魏凯疑惑的看了他半天最后还是拎着袋子出了门。
伊函听见开门声,急忙迎过来,魏凯顺手关了门,“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点,不过我只会煮方便麵。”
“还是我来做吧。”
“不用,你今天累了吧,坐下休息一会儿,看看电视。”魏凯从口袋里拿出一听可乐递给他。
“谢谢。”
魏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