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勇拍胸脯:「小建建,把心放肚子里,赵卫民不来则以,来真的,爷们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斯文人邵光……
感觉自己一文明人掉进土匪窝。
花甜毫不掩饰对重案组氛围喜爱,有人地方就有江湖,混江湖什么最重要,义字当头,赵卫民挑衅孟旭,就是挑衅重案组,面对挑衅怎么整,一个字,干!
管他什么兄弟警队,管他什么关係背景,横推!莽过去!
一力降十会,在刑警队,实力才是硬道理!
没能力没本事,是龙给爷盘着,是虎给爷趴着,相反,能破案会干活,菜青虫都能给吹成浪里小白龙,有的是领导托底。花甜瞟了肖建一眼,年龄比她大,工作比她早,脑子还迷迷糊糊,难怪只能给人当小弟。
「老大,等等我啊。」
花甜追着孟旭跑。
孟旭蹲在奥迪车头芦苇杂草从里,若有所思,花甜跟着蹲过去,孟旭扫了她一眼,好看眉眼瞬间隆起。
花甜举起手,双手捂嘴,表情要多乖有多乖,就差摇尾巴了。
「我保证不说话。」
孟旭尚未开口,花甜又加了句:「谁说话谁小狗。」
孟小狗……
半响,孟旭蹲草丛一动不动,花甜腿麻了,重心左腿换右腿,倒腾来倒腾去,儘管她努力克制,依旧打扰到一旁的孟旭。
孟旭正想把捣蛋的花甜赶走。
啪叽!毫无预兆,异常响亮的巴掌声,孟旭脸瞬间涨红。
「花甜!」咬牙切齿男声响起,他才帮她挡了一巴掌,丫立马还他一巴掌。孟旭觉得自己脑子抽了,才动了给花甜机会念头,方才就该借坡下驴把她赶走。
花甜欲哭无泪,顶着苦瓜脸,着急忙慌解释:「老大,我打蚊子,我真打蚊子。」
小白手摊开,一滩蚊子血,死不瞑目。
虽是深秋,杂草丛有臭水蓄积,死者尸身被法医收敛走,血迹尚存,蚊子苍蝇嘤嘤环绕,跟立体声似的,花甜细皮嫩肉,烦不胜烦,她拍蚊子,漏网之鱼朝一旁孟旭飞去,打习惯,想也没想,一巴掌扇去。
如果可以,花甜真想在脚下刨出三室一厅,为什么她每次讨好孟旭都会弄巧成拙,上次是鸡排,上上次是踩蛋,天啦撸,救救孩子!
「老大,我错了,别赶我走。」
花甜泪水在眼眶打转,摆出大哭一场的架势,小手死死拽住孟旭袖口,死皮赖脸样子,后者头大如牛。
「把手摊开!」
「我不撒,老大!」
「我让你把手摊开!」
「我花甜生是重案组的人,死是重案组的鬼,打死我都不撒开!」蹲着的花甜一把抱住孟旭小腿,后者踉跄之下,差点摔倒,他环视四周,大家都在忙,没人注意这。
「我让你把手摊开,摊开,听不懂人话!!!」孟旭怒吼声噎在嗓子眼,他怕引起注意只得蹲低身形,小腿又被某不要脸的女人抱着,一米八几大高个半躬半蹲着身体,说不出的可伶。
花甜紫葡萄似的眼珠瞬间瞪圆,摊开,不是撒开,早说嘛。堂堂重案组组长,副处级大队长,普通话都说不清楚,吓死她啦。
「老大,早说啊。」花甜一脸嫌弃,摊开手,蚊子血糊了一手,尸体还粘孟旭裤腿上,孟旭小心翼翼把蚊子从裤腿上扣下来,放进证物袋里,走向马伯骞。
花甜屁颠屁颠跟上。
「老马,你帮我看看。」
马伯骞忙得晕头转向,被孟旭拦下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一隻死蚊子有什么好看的。
花甜也不明白,她觉得孟旭忙得脑子不清白。
马伯骞眼神迷茫,摆出一副可达鸭呆萌表情,直接来个歪头杀。
举着证物袋的孟旭……
「你好好看看。」孟旭心里尖叫,面上还得装得风轻云淡。
马伯骞接过证物袋,凝视里面的蚊子尸体,半响,恍然大悟:「你是说?」
孟旭点点头,长舒了口气,还好,老马靠谱。
马伯骞直接擂了孟旭一拳,兴高采烈道:「不愧是孟队,这都能想到,我现在就让他们收集起来。」
马伯骞激动跑了,剩下的花甜一脸茫然。
「老大,马老师怎么了?」
望着花甜迷茫的眼神,孟旭心弦一动,一股从未有过的嘚瑟之情从古井无波的心头涌起,像烧开的水壶咕噜作响。
他假咳两声,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解释道:「凶手蓄意谋杀,必须提前蹲点,夜半无人,他躲在草丛中,不敢发出声音,就躲不开周围无处不在的蚊子。」
花甜恍然大悟:「蚊子血!」
孟旭点头,孺子可教,不算太蠢。花甜秒懂孟旭表情,一脸黑线,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咋地。
她也是正正经经南城警校刑侦毕业,上过法医昆虫学好吗!
夜半无人,少有人烟,除了警察,筛出的DNA就是凶手!
第29章 死神来了5 脸是什么,能吃吗?
南城警局技术大队, 岳江浩死后第二天。
马伯骞一脸疲惫走出实验室,重案组一群人瞬间围上去。
汤圆率先问道:「怎么样, 老马!」
其他人目光炯炯,一个两个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瓦亮瓦亮。岳江浩案等米下锅,赵卫民虎视眈眈,由不得人不急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