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董仲卿卧病在床,没事就看帐本。
她自己比较忙,白日并不在家,所以不知道董仲卿看帐本是个什么情况。
如今看到董仲卿看帐本,不停抓头髮,皱眉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
“相公,看什么呢?”叶肖走近董仲卿,故意如此问。
董仲卿抬起头来,见叶肖走过来,便笑着说:“娘子今日回来真早。”
“今日无事便回来早一些。”叶肖走到榻边坐下,拿起旁边一本帐本翻看起来,看得她摸不着头脑,她以为以她一个现代人,她应该能看懂的,没想到根本看不懂。
不是说文字语言看不懂,而是觉得很混乱,计算起来一点也不方便。
董仲卿从帐本上移开视线,便见叶肖很吃力的看帐本,笑道:“娘子,这个,你应该看不懂吧?”
叶肖抬眼点了点头,很实在的说:“嗯,的确看不懂。”
“没事,我可以给娘子讲一讲。”董仲卿很热心的想将几日学来的成果讲给叶肖听,叶肖却摆了摆手说:“这个看起来这么复杂,我有更简单的方法。”
“嗯?娘子懂得更简单的方法?”董仲卿有些好奇,叶肖官宦世家出生,如何懂得经商?如何知道更简单的记帐方法?
“这个……”叶肖不可能说她是现代学来的会计内容,只好道:“是我自己閒来无事,看书之后,做梦梦到了这种记帐方法,大概是哪位大师写的吧。”
叶肖把帐本翻到某一页,指着那年那日,谁谁买了什么东西,多少银钱,然后列出资产负债的公式,再用借贷关係表达出来给董仲卿看,刚开始董仲卿看不明白,叶肖多举了几个例子,董仲卿便明白了。
而且董仲卿觉得这种记帐方法,看起来复杂,算起银钱流向却很容易,因此,他忍不住激动的对叶肖说:“娘子可真厉害,这记帐方法果然神奇,我要将这本帐本用夫人的记帐仿佛记录一遍。”
☆、堵到了
董仲卿学到新的记帐方法很热心地让下人拿来矮桌和笔墨纸砚,开始写写画画,准备把所有的帐本用叶肖所说的记帐方法记录一遍。
叶肖忙了几日,如今閒下来却不知道要做什么好,她坐在董仲卿身边没一会儿便想到了放置在孟潇然家中的乌乌,心里一阵碎念,那好、色的鹦鹉居然这么久不知道回家。
“相公,今日无事,不如我去孟府一趟看看乌乌?”她想去孟府还是要询问一下董仲卿的意见才行,毕竟她已是成亲之人。
董仲卿听后放下手中的帐本,抬起眼来,想到上次叶肖眼睛直直地看向孟潇然的时候,皱眉道:“娘子,等我伤痊癒了再一起去吧?”
她也就是觉得无聊才会如此问,想找个事情做,正好想到了乌乌,也没有一定要去孟潇然府上,既然董仲卿不同意去,她也就不去了。
可她的确有些无聊,见董仲卿用新的记帐方法转换旧的记帐方法速度很慢,便道:“既然相公不同意,我便不去孟府了,要不,我帮相公整理这些帐本怎么样?”
董仲卿当然高兴叶肖能够帮他看帐本,便让下人唤管家将所有的帐本拿到了屋子。
叶肖看着堆了一地的帐本头都大了,她只是无聊才帮董仲卿忙的,可不是给自己找罪受的。
这些帐本,少说也有几百册,不知道多少年的帐本,从这些帐本的数量可以看出董家涉及的生意很广。
她看着这些帐本很头疼,虽然有些后悔刚才说给董仲卿帮忙的话,可一见董仲卿憨厚微笑的脸,她却完全无法收回前言。
叶肖抱起放在地上的一沓帐本,脱了鞋子,直接将帐本扔在董仲卿身前的矮桌上,“你这样边看边写多慢,我看,念给你听,你写,不是快点?”
董仲卿想想,觉得也是,他刚学会这种记帐方法不是很熟练,又因为要边看边写,速度会更慢,如果真像叶肖说的那样应该会好一些。
“就按娘子说的方法吧。”
叶肖点了点头,指着董仲卿伸在矮桌下的腿,“我要坐这里。”
“哦哦!”董仲卿慌忙将腿收回来,盘坐在矮桌前。
董仲卿盘腿时,叶肖一直注意董仲卿的动作,董仲卿看起来动作还是有些艰难,很担忧的问道:“伤,没事吧?”
董仲卿“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让娘子挂心了,昨日大夫有看过受伤的地方,重新配了药,说是调养的可能慢一些,一月多便可痊癒。”
“这样……”叶肖了解后,跪坐在董仲卿对面,拿起一本帐本开始给董仲卿念,董仲卿开始写,写完后都会让叶肖看一遍,然后再继续写。
董仲卿虽是学不得文的人,可也识字读文,做起这些事来还算容易。
叶肖官宦世家出身,家里都是做官的,琴棋书画当然样样都学过,何况现代的叶肖脑子反应很快,学什么都很容易。
两人一人念一人写,一点也不会觉得枯燥,叶肖很喜欢与数字相关的东西,特别是与银钱相关的东西,毕竟是学习金融的。
不是说叶肖特别爱银钱,而是银钱谁人不爱?当然叶肖也不例外,虽然这些银钱不一定是她的,却不妨碍她喜欢计算。
董仲卿听到叶肖恬淡温和的声音心情振奋,好像吃了兴奋剂一般,手根本就停不下来,不停的写,笔走游蛇,比他任何时候写字都溜,写得很工整。
两人午饭和晚饭都是在房间吃的,晚上两人还在忙活帐本的事情,直到两人累了,非常困了,两人才沐浴过后上床睡觉。
现在两人睡在一起习惯了,叶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白日她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