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嗓子眼,面色变得惨白起来,额头渗出了些许汗水,两人见大夫皱眉的样子都以为他儿子可能要废了,一想到这里,二老的身体都在颤抖。
大夫长嘆过后,用手捋着有些花白的鬍子,抿了抿嘴:“公子如今的状况的确有些严重,老夫已经写好药方,只要按药方上喝药,妥善为公子涂抹药膏,几日后老夫再过来看看公子情况吧。”
董父董母听大夫如此说,便有些放心了,大夫的意思并不是说他家儿子废了,还可以治疗,
两人这才鬆了一口气,让下人送大夫离开,又让下人煎药,去大夫那里去药膏。
董父董母安排好事情后,进了屋子,叶肖随后跟了上去。
躺在床上的董仲卿衣袍规整,闭着眼睛,额头上泛着些许晶莹的汗珠。
董母坐在床榻前,用手摸了摸儿子垂在胸口的手,眉头蹙得紧紧的,轻声问道:“卿儿,现在感觉怎么样?”
董仲卿那处还是疼痛,睁开双眼来,抖动着睫毛,为了不让董母担忧,他勉强勾着唇角笑道:“娘,孩儿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董母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提高声音后又缓声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伤到那里?”
“嗯……”董仲卿垂下眼来,他肯定不能告诉他娘是叶肖无意中伤到了他那里,他怕他娘误解,只说:“刚才觉得天气实在闷热,便想用井水降降温,谁知脚下一滑,那里直接撞到了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