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天走到傅泽身边,不情不愿地冷淡点头,:「嗯。」
傅泽:?
他揉了一下眼睛,怀疑自己是真的在做梦。
顾唯昭叫谢景天「二哥」,后者居然还答应了?
见谢景天嫌弃又冷淡地越过自己和顾唯昭,率先进了建筑物内,傅泽这才拉着顾唯昭的衣领,凶巴巴地问:「你跟我二哥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老实交代,你俩干了什么?」
顾唯昭配合着弯腰低头:「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跟你二哥有一腿……嘶,别收领带,好了好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他嘆气,撩起衣服,将腰腹间的一小块青紫亮出来,可怜巴巴地说:「看,你哥揍的。」
傅泽眼泪汪汪地盯着那处伤:「看起来好疼……我哥身上也有吗?」
顾唯昭:「?」
「阿泽,你都不先说几句心疼我的话吗?」顾唯昭原本只是装的委屈,这会儿竟然真的心里酸了起来。
早知道当时就不手下留情,多揍几下谢景天了。
傅泽哪儿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没好气地替他把衣服往下一拉,盖住腹肌:「我还不知道你们俩,哪个都不是肯吃亏的人!行了,看你们俩都能走能动的,还有心思在这儿卖惨,看来是没什么事。我先进去了,今晚的事情还不知道要弄多久呢。」
说着,他就越过顾唯昭,大步往里走。顾唯昭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立刻将刚才的委屈之色散去,一脸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似的,快步跟上:「阿泽,慢点走,看着路!」
旁观了这一切的门卫们:「……」
好傢伙,等换了班,一定要在那个没有秦队和傅队的群里,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作者有话要说:谢哥:早知道就不手下留情了。
顾狗:早知道就不躲了。
傅崽:?
第76章
空荡的审讯室内, 戏凌云坐得端正,极力将优雅自如的仪态武装到头髮丝。
这幅样子,如果被外人看到,估计还会以为是在拍戏。
傅泽站在外头, 隔着单向玻璃, 看着里面气定神閒的戏凌云, 都快气笑了。
大晚上的折腾得大家都没法休息, 不得不留下来加班,真搞不懂这人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
监控设备与录音设备检查完毕, 均运行正常后,傅泽的肩被秦哥轻轻地拍了拍:「那什么,你需要清场服务吗?」
着, 他竖起大拇指,暗暗地指了指身后表情不悦的顾唯昭和谢景天, 又贴心地放低声音:「万一有什么不方便让他们知道的……」
傅泽看着他眼底的八卦之色:「……不用了, 没有那种东西, 谢谢秦哥。」
「行。那进去吧,小心点啊,可别被他套话了。」
傅泽的肩膀被对方重重地拍了一下,读出其中的担忧后, 他认真回答:「明白。」随后,他对着顾唯昭和谢景天略一颔首, 转身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推门而入的瞬间, 戏凌云便抬眸,满眼的血丝,终于彰显出他现在的精神状态。
看起来,之前在这儿还是吃了点苦头。
傅泽心里念着「活该」, 神情自若地在戏凌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可不记得跟你之间有什么要紧事,非得要当面。」
听了他这夹枪带棒的一句话,戏凌云竟也没生气,反倒含情脉脉地盯着他:「果然你之前都是在假装,我那时候也是昏了头,居然没看出来。」
「你要是能看出来,也不至于今天会坐在这里。」傅泽不加掩饰地发出嘲弄之语。
戏凌云似是被哽住,不自在地双腿交迭:「为什么这么想?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闻言,傅泽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望过去:「我为什么要对你有信心?是当年咱俩分道扬镳的时候,我话得不够清楚?还是从那时候起你就不当人了,听不懂人话?」
「起当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你们公司里那个人是我们的人?」提及这件事,戏凌云难掩脸上的好奇,又隐约带着点愤懑,「他的履历,还有和我们之间的联络都非常隐蔽,连他枕边人都不清楚。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
商业间谍?
傅泽一下就被激活了相关回忆,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怎么知道的?
看原着知道的啊。
原着里,戏凌云靠着这个埋进傅氏集团的钉子,暗地里蚕食了不少傅家的资源,最后傅家大厦倾塌,也有这个间谍在其中推波助澜的缘故。
不过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告诉对方的。
因此傅泽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和你这次的事情一样,自以为天衣无缝,殊不知一举一动,早就在正义的监督下,无所遁形。」
「我很奇怪,当年就在这种事情上吃了个大亏,怎么这些年过去,戏少爷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能在同一种情况下跌倒了两次?」
「咱俩到底,谁失忆了啊?」
傅泽身体前倾,语气真诚,又笑意盈盈地看向对方,仿佛是在认真求解。
他这幅模样,惹得外头的人纷纷挑眉。
秦哥心情复杂:「啧,要不怎么是亲兄弟呢,这阴阳怪气地往人心窝里戳刀子的样子,和他大哥简直是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其他人深有同感地点头,此起彼伏地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