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的样子,至少老闆不在了门会锁起来的。
“老闆。”田耀南试着喊了两声,随即又换成名字喊道:“苏鹤?苏哥?鹤哥?”
依旧没有人应,他们只能分头去找。
“荷鸟”名义上有两层楼,实际上只有一楼才是给客人吃饭的地方,整个二楼都是苏鹤的私人领域。
海桐和沈乐光去了楼上。
地毯是从楼梯口开始铺的,他想了想,决定脱了鞋。
楼上的装饰很漂亮,颜色鲜亮。蓝色的墙壁和黄色的家具莫名和谐,毛绒绒的抱枕扔的满地都是。
海桐捡起一个,想着老闆那副不耐烦的样子突然就笑了。他把东西放到沙发上,开始小声地喊着。
空间很大,空房子也多,海桐找了半圈也没有发现人。
他开始沿着中间那条幽闭的长廊往最里面走。海桐已经看明白了,这个地方的隔音效果肯定不是不是一般得好,不然老闆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这点想明白了,对海桐来说简直是一半甜蜜一半忧伤。
他一间间屋子敲门去看,等挨到最后一间的时候已然失去了耐心,就没有敲门,径自拧了门把朝里面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