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就是现在很晚了,执哥,我就是……就是好想你。」
好像感觉到了陈执的不耐烦,欧恩突然停下喋喋不休,带着一点小激动地问道:「执哥,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这还是第一次执哥主动给他打电话!!!
陈执:「……」
陈执本来能出口的话,突然有些难以启齿,但他又不甘心挂电话,于是就这么沉默着。
而欧恩也这样耐心的等着,见陈执半天憋不出话,他体贴地说道:「是你朋友的事吗?」
陈执眼睛一亮,「确实是我的一个朋友,然后最近感情上遇到了一点问题。」
这下换欧恩激动了,「你遇……你朋友遇到什么感情问题你直说就行,在这方面我可在行了!!」
「真的??」
「当然,知道我的都喜欢问我感情问题。」
虽然他是单身吧,但可能是当局者迷?
欧恩一边说一边想道。
陈执心定了下来,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整理了一下头绪,他说道:「就是我朋友的对象最近把我朋友整得挺不愉快的。」
「什么?!!」欧恩几乎吼了出来,他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竟然敢敢你你……你朋友不愉快!仗着你你朋友喜欢他还敢这么搞,这种对象儘早分了!!!」
「让我猜猜他干了什么?」
「有事儿瞒着你不和你。」
陈执:「……有一些。」
「操!」欧恩青筋都蹦了出来,「是不是说做这些都是为你好?」
陈执:「……没有吧,就是说想保护我。」
「呵呵,保护你的措施就是什么时二都瞒着你。」欧恩拳头硬了,「他还没公开你和他的关係吧。」
陈执实话实说:「他这身份不太好实现。」
欧恩长吸一口气,「哎呦喂,我可怜的……呸呸呸,你是遇见PUA了啊,这种人你朋友真的不值得和他交往,他这是在折磨你朋友。」
「PUA是什么?」
「PUA真的非常非常恶劣,就是他一会儿对你好一会儿对你坏,而且还贬低你的人格。」
陈执愣了一下,「这倒是没有,他对我朋友挺好的,这也是让我朋友烦躁的点。」
「这就是被PUA了啊,」欧恩冷笑道:「那你告诉我他对你有多好。」
陈执不知道怎么说,他揉了揉头髮,「就是他这人吧,本来应该走另一条道,然后就因为我,自己硬生生的要把自己从那条道扯到自己道上。我看到了他因为改道承受的痛苦。」
「所以他一边说爱你,一边说自己很痛苦,想把你扯到他的道上?」
「不是。」陈执垂下了眼睛,「他选择了我。」
「他说为了我可以承受一切痛苦。而这种痛苦他已经承受了好几次了,怎么说呢……」
陈执抓揉着自己的脸,「就是我永远是他人生中的第一选项。」
这下换欧恩懵了,过了几分钟,他问道:「那你痛苦什么?」
「我不喜欢这样。」
「因为太沉重了?」
「我就想高高兴兴的谈个恋爱,他这么搞……」陈执一脚揣在树上,树当即裂成了两半,「我就是不喜欢。」
「这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陈执问道。
而欧恩再次沉默了,他这次的沉默是因为他看出了问题,现在只要他说出问题所在,就能让这段关係死亡。
是的,死亡。
只要一想到执哥和温兰绪分手,执哥单身,他的心就砰砰作响,他的身体就热血沸腾。
但是他犹豫了。
是的,因为该死的良心。
欧恩之前挺不喜欢温兰绪,因为这是一位老派的贵族,他是陛下脚下的一条走狗,是一个执行任务的冰冷机器。但知道执哥和温兰绪的关係后,他开始主动观察这位低调到容易被遗忘的会长。
然后他发现,温兰绪的一切行为的目的都是为了陈执。
他的工作,他的生活,他的交际都是为了保护陈执让陈执高兴。
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温兰绪已经暗中帮了他很多次。
欧恩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良心就更不安了。偏偏现在还出现了考验他良心有多大的考验。
真是愁死他了。
而陈执这边完全体会不到欧恩的惆怅,陈执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直说道:「你要是不知道我问问别人。」
「我怎么不知道了!」欧恩一个激灵。
「哦?」
欧恩笑了笑,「这可是个大事,你给我说说你在哪,我当面说,比较安全。」
「这不都一样?」陈执皱眉。
「拜託了,执哥。」欧恩恳求。
陈执抽了抽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说道:「校门口的外有棵被撞断了的树这里。」
欧恩和陈执挂了电话,在床上沉默了一分钟,终于还是良心占了上风,他速度穿好衣服往学生会方向跑。
在学生会门口,欧恩就被拦住了。
「两位同学,我找一下温会长。」
「会长不在。」两个值班的学生会成员说道。
「这件事对温会长很重要,是错过了会哭一辈子的事。」
学生会的可不管,仍然一副冷若冰霜,不卑不亢的表情,欧恩咬了咬牙,站在边上,吹着寒风,他拿起光脑开始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