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刚才就是竹徽一脚踹开了房门。
单以尧茫然的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身边挽着自己胳膊的人,连忙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向着竹徽奔去,「小竹子你听我解释!!!」
「嘶!」
没走两步便手忙脚乱的撞在了桌角,疼的她表情管理失控。
竹徽虽说冷着脸,但还是上前扶住了她。单以尧扶着竹徽的胳膊站稳,鼻子微动下意识的嗅了嗅,随后抱住了他的腰,一头扎进人怀里。
竹徽被她满身脂粉味的抱住简直气的死,忍不住推开了她,「放手!」
「我不!」单以尧抱着腰死活不鬆手,「小竹子你吼我!?」
听到这话,竹徽简直被她气个仰倒,吼她?他现在恨不得剁了她!
两人挣扎间单以尧身上的脂粉味更是让竹徽闻着噁心,却也偶然捕捉到了混杂在脂粉味当中的一丝不同,看向沐怜的眼色不由得更冷了几分。
「听闻沐怜公子聪慧无双,就只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
「你可知若是妻主不愿,就是占了你的身子,也不会抬你进门。」
沐怜一身素衣倚在床头,风情的眉眼间流转着挑衅,嘴角擒着一抹笑,哪里还有半分单以尧面前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怎知二少不愿?若不是竹公子插手,这单家的少君,可就是我了。」
上辈子,确实差点就是他了。
竹徽想起上辈子那个为了抬沐怜进门差点和家里断绝了关係的人,再看看现在抱着自己腰不撒手,委屈又一脸小心翼翼的人,不禁感嘆造化弄人。
笑了笑,嘴角抿出同样挑衅的笑容,眼里仿佛散着碎光,高傲且自信:「因为,我不同意!」
第23章 洞房洞房 洞房洞房
说完, 竹徽便神清气爽的带着一身脂粉味的单以尧离开了。
此时正值华灯初上,抚香楼生意开张的时间, 来来往往的小倌,女人都看见了单少君带着人声势浩大的冷着脸进来,又怒气冲冲的将喝的烂醉的单二少捉…奸回去。
偌大个抚香楼有了一刻的寂静。
众人都不禁暗自咂舌,这单二少怕是取了个公老虎。
这么想着,就有小倌儿和身边的伙伴讨论起来,「这二少好生可怜,竟取了如此一个公老虎,看起来剽悍的很。」
竹徽听见侧眼睨了他一眼, 旁边的小倌赶忙捂住了说话那人的嘴,贴着耳朵骂道:「要死啊你,说这么大声, 小心他打你啊!」
「我可是听说单少君动起手来连二少都敢打呢。」
被捂住嘴的小倌憋屈的点点头, 这才被鬆开了嘴巴。
估计明天全城的人都知道单家的少君是个连妻主逛花楼都要插手的公老虎了。
想着自己本就不怎么好的名声会更加雪上加霜, 竹徽无奈的只想摇头。搂着在自己怀里安安分分傻笑的人, 不禁更加无奈。
今天他本是在叫人查妻主这些天的反常是怎么一回事,却不想收到了手下的人通报说看见妻主随沐怜进了抚香楼, 一瞬间不知所起的心酸席捲而来, 压的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以为自己可以像上一世一样压下这股情绪,可以装作毫不在意, 可以等妻主回来再好声询问,可是他到底是高估了自己。
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腿脚便不听使唤了,一刻不停的奔向了抚香楼。
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 想了看见妻主要说什么,看见沐怜要怎么办,若是妻主问起要如何回答等等。
可在推开门看见沐怜搂着妻主的胳膊时, 所有的话语便都被忘得一干二净,他只觉得那双胳膊刺眼的想让人把它砍掉!
唉……
竹徽深深地嘆了口气,要不是她搂上了他的腰……
「回去再和你算帐!」
「小竹子你又换熏香啦?」听见竹徽说话,单以尧搂着他蹭了蹭,明明是高一个头的身高,偏让她做出了小鸟依人的动作来,「还是这个好闻,舒服。」
身后跟着的下人默默的把低到极限的头又低了低。
啊……公子和二少感情真好。
妻主乖,回家再说。」竹徽推了推她的脑袋,死沉死沉的,「妻主这是喝了多少酒?」
「酒?」单以尧茫然的摇头,「未成年人禁止喝酒,我就是喝了点茶,那茶还怪好喝的。」说完还咂吧了下嘴巴,似乎在回味茶的味道。
「不过小竹子这大晚上的我们要去哪啊?我走的好热啊。」
单以尧便走便开始扯自己的衣领,竹徽一边要撑着她一边还要把她扒拉衣服的手拉住,好不容易走到了家,也是忙出了一身汗。
「妻主我们到家了。」
进了房门,竹徽将单以尧放在床上倒了杯茶给她,「先喝口水缓缓。」
单以尧咕咚咕咚把茶灌下去,拉着竹徽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哇,小竹子你的手好凉快啊,让我捂会。」
一隻手的温度并不能让单以尧满足,于是又自发的环住了竹徽的腰,额头抵在竹徽胸口,「你摸一下我是不是发烧了?真的好热啊。」
「妻……妻主你先放开我。」胸口感受着单以尧说话时喷洒的热气,竹徽简直浑身都难受死了,「妻主怕是真的有些烧,我去给你叫大夫。」
「不用不用。」单以尧嘟囔着,「你就是我的退烧药,让我抱一会就好了,你身上真的好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