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车里。毕炜让安琪儿开车,他一路上都在问:「说,姓什么叫什么?」「为什么要划我们的车?」「你哑巴啊,怎么不说话?」……这一路上,从始至终,男生都一句话不说。
回到了局里,毕炜的一腔怒火都撒在了这个男生的身上。他从男生的身上搜出了一张学生证,得知男生的名字叫宋策,与石艷同班同学。
毕炜亲自将宋策押到了审讯室,将他锁好后,毕炜坐到了审讯桌的后面,说道:「宋策,你小子可以啊。警察的车你都敢动?你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划我们车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现在给你钥匙,你当着我面儿划,怎么样?」
宋策不说话,但是他的喘息不匀,眼神死死地顶着毕炜,透着一股子不服气。
「哎,我纳闷儿了,我是烧了你家房子了,还是跟你有杀父之仇啊,你这么盯着我看?」
宋策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仍然不说话。
毕炜也沉默了,他点上了一支烟思索:他与宋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怎么一见面就这么苦大仇深的?两个人也从来没有过任何的交集,难道说宋策会是某一起凶案凶手的亲戚吗?可是毕炜仔细回想了一下,绝不可能。想来想去,似乎两个人只有一个交集了。毕炜决定试探一下,他笑道:「宋策,你小子找上我,不会是为了石艷吧?」
没想到就是这句话,令宋策仿佛是遭受了电击一般,他拼命挣扎着:「放开我,我要和你拼了,我要和你拼了!」审讯椅很牢固,而且最大限度地限制了被审讯人的活动。宋策的所有挣扎都是白费力气。
毕炜笑道:「哟,原来不是哑巴啊!失敬失敬。」
宋策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极力嘶吼:「我不许你们接近艷艷,不许你们接近她!」
毕炜忽然想到了一点,宋策的这种表现,是一种极度扭曲的占有欲的表现。所有男人接近石艷,都会被他下意识地视为敌人……那么曾经带着石艷去三亚游玩的朱子涛,自然也不会例外了。难道……宋策早已发觉了朱子涛,为了报復朱子涛,杀害了潘梦玲?这个念头在毕炜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不过却对他的内心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他突然一拍桌子:「宋策,你为什么杀害潘梦玲?」
宋策听到这话,极力挣扎的动作停止了,他恶狠狠地看着毕炜,肩膀耸动:「谁……谁是潘梦玲?」
毕炜一愣:难道不是这样的?他耐着性子问:「朱子涛,你认识吗?」
「不认识!」宋策很迅速地甩出了一句话。
毕炜的眉头越皱越紧,难道这条线也没有什么价值了吗?
第二十四章 我倾向于多人作案
回到办公区,毕炜去饮水机接了一杯热水。在办公区里,大家正讨论着这件案子。安琪儿走上前来询问怎么样。毕炜接完水直起腰来说:「唉,还能怎么样?查无实据,这小子根本不认识朱子涛。」说完,他把审讯笔录交给了安琪儿:「自己看吧。」
于广问道:「毕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毕炜问:「监控那边有线索了吗?」
「目前还没有发现呢,文队正在带人查,都两天了。」
安琪儿粗略地看了一眼审讯笔录,问毕炜:「能肯定吗,宋策会不会说谎?」
毕炜摇摇头:「这个人,嫉妒心很强。我最开始也以为是他杀害了潘梦玲,藉此来报復朱子涛。不过朱子涛已经和潘梦玲分手很久了,两个人几乎没有来往。宋策也不认识朱子涛是谁,最后他交代,石艷去年去三亚的时候,只对他说是跟自己的家人去玩。宋策也没有怀疑,对这件事情他并不清楚。」
一旁一个叫夏守邦的老警员感嘆了一句:「我看吶,这个石艷最好马上和宋策分手,要不然以后指不定出多少事呢!」
毕炜端着水杯走来走去:「我们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已经断了,而且凶手极有可能已经杀害了两个人了。失踪人口那边,有消息吗?」
老夏拿出来了一份资料:「这是我刚刚才收到的,根据这上面的反馈,从去年到现在,我们燕垣失踪的人口,男女老幼加在一起有62人。」
毕炜接过来,把水杯放在桌上粗略翻阅了一下,问道:「其中女的有多少?」
「有9个,这份名单上大部分是儿童。」
安琪儿问毕炜为什么要锁定女性。
毕炜说道:「从现场遗留的那隻耳朵来看,不可能是儿童,老人的话机率也很小。因为食人案的所有变态凶手都有一个不成文的共识——女人的肉更好吃,美女的肉就更香了!」
旁边一个胆子较小的女警吓得面色苍白:「毕队,你别说了!」
毕炜却不以为然,他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说:「我可不是在说笑。凶手目前有几人,我们并不清楚,但我倾向于多人作案。就算是有十几二十个人一起杀人,然后吃人,也不太可能选择糙老爷们儿下手。」
一个叫同大导演李安同名的警员突然说道:「对对对,今天我还找了一些资料呢,说古代吃人,管年轻的妇女叫』不羡羊』,意思是说这种人的味道佳美,超过羊肉。」
那个胆小的女警气得将一个本子朝他甩过去。
安琪儿问毕炜:「为什么你倾向于多人做案呢?」
毕炜说道:「还记得我租住的那间屋子吧,我问过了肖宇,家里的冰箱还在,没有被换过。而且根据我最近的侦查,凶手入住那间出租屋后,没有再添置任何的大型家电。负责那一带的所有物流快递、临近的商场等地方全都没有相关记录。所以,凶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