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挑衅我的可是你啊。于星辰不说话,拖着受伤的腿一点点朝安检口挪。
「白夜——!」李宇泽试图叫住于星辰,于星辰不答,头也不回的挤入人群中,艰难的寻找古泉鸣的身影。
「白夜!」被冲昏头脑的李宇泽此刻才想要追上他,但很快被赶来的展风从身后拉住。「你鬆开我,我要找他问清楚!刚才的比赛,我不认同。」
「你给我冷静一点。」展风牢牢的将人抓住,「现在是比赛,不是玩闹。」
「我没有玩闹!」李宇泽恨不得甩开展风,展风却完全没有鬆手的意思,直接拖着李宇泽朝另一边的出口走去,「你过来,回休息室。」
「我不回去!」
展风停下脚步,沉着冰冷的目光看着李宇泽,直到李宇泽停止胡闹,才说:「去见你师父。」
李宇泽突然不敢说话,低着头跟展风回了休息室。秦卿坐在沙发上,像是看着电视,目光却根本没有落在荧幕上。李宇泽突然心慌得厉害,不知道话该如何说,咬着下唇,愣是站在门前,一声不吭。
「李宇泽。」秦卿伸出手,「你过来。」
「对不起,师父。」
秦卿:「你没输。」
李宇泽:「师父,但是我南二局……」
比赛中李宇泽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但比赛之外,秦卿不可能没有察觉。「我知道,李宇泽,你过来。」
李宇泽还是没敢动,无奈,秦卿起身走到他的跟前,捧起他的脸,拇指轻轻滑过眼角。没有哭,人却像哭了一样,微微发抖。「作为我的徒弟,你做得很好。」
「但是师父,南二局的时候,我已经被……」后面能和出小四喜是配牌运气好,他能赢是因为是团队赛,个人战里,他已经彻头彻尾的输给了于星辰。
「麻将不可能单方面永远赢下去,这是团队赛,你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秦卿说:「他在挫伤你的自尊心,李宇泽,你没有输。」
李宇泽稍稍动容。
「休息一下,我帮你看看牌谱。」秦卿见李宇泽气色有些好转,才鬆开手,「展风,接下来拜託你了。」
展风:「……」
展风:「你不说我也知道。」
李宇泽名义上是秦卿的徒弟,可李宇泽到了凤天之后,展风也没少教指导过他麻将。在展风的心底,李宇泽也算是半个徒弟一样的存在。
弟子被人翻山欺负了,他展风怎么有不帮的道理。
展风出发了,古泉鸣等在安检口外,见到于星辰立刻迎上前,「辛苦了。」
「抱歉,只拿了这么点分数。」于星辰心怀歉意,被李宇泽拉开了2万分的差距,后面的追分会变得很困难。
「没办法,最后的小四喜谁都没预料到。」古泉鸣揉了揉于星辰的头髮,于星辰看起来并不沮丧,看来是狠狠报復了李宇泽这段时间来的挑衅,心情不错,「别忘了决赛可是两轮半庄,下午还有一场,到时候被李宇泽针对可别抱怨。」
「他早就针对我了。」于星辰无辜地耸肩。
「稍微等等,温莲被拦在安检外,马上就过来了。」古泉鸣看着时间差不多,便朝对战室的方向走去。
对手是职业的四段雀士,跟宋之升不同,对方可是一心求胜啊。
于星辰看着古泉鸣的背影,心知现在就算给古泉鸣加油,意义不大。那个人已经带着他的勇气和觉悟走上了这个舞台,而自己能做的,只有相信他。
「我们回去吧。」
不知何时温莲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边,于星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如水的男人,他嘴角总是挂着笑,此刻没有笑容的样子,却比笑起来,要更明艷温和。
「学长,我肚子饿了。」
「早餐吃了不少马上就饿了吗?」温莲惊讶,「休息室里还有一盒炸麵包圈,稍微填一下肚子吧。」
「不。」于星辰扬起得意的笑容,厚着脸皮说道:「我想吃学长烤的章鱼烧。」
作者有话要说:#容吾辈休息两天
☆、小三元
「古总,时间差不多了。」
荣川大楼顶层的会议室内,持续了两小时之久的董事会刚刚结束,古墨言才从工作中稍稍喘了一口气,年轻的秘书便推开门说道。
时间?
古墨言思考了半晌,不急不缓的说道:「不是告诉过你,开会之后的工作帮我推掉吗?」
小秘书愣了愣:「但接下来是几个项目需要您亲自……」
「这些稍后我来安排,」出现在小秘书身后的男性步履轻快的走上前,目光示意下,小秘书心领神会,迅速离开了会议室。「那些项目我会替您安排妥当,到下午的这段时间里,请您好好休息。」
刚才那个是新人吗。
古墨言摘下眼镜,从椅子上起身,扭身直接朝办公室走。安静舒适的办公室内采光绝佳,落地窗外可见繁华都市高楼林立,车如潮水的奢华景象。古墨言刚坐下,就按耐不住打开了网络电视。
「是二少的比赛吗?」男性笔直的立在古墨言身侧,古墨言解开领带,娴熟的将外套挂在男性挽起的手臂上,一扫刚才慵懒的模样,目光闪烁,整个人元气满满,「今天是决赛。」
「对手好像是职业的雀士。」
「嗯,」古墨言说话间嘴角都挂着笑,「昨晚泉鸣跟我通电话,好像因为这个对手,烦恼了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