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赌场一晚上的盈利撑死也才五千金币,这一局就输了今晚五分之一的利润?
这尼玛要是被赌场老闆知道,绝对会扒了自己的皮!
「什么意思?装昏不想赔钱吗?」管理员的突然昏倒,让众人眉头一锁,面色冷冽。
庄家则是汗流浃背,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这么多人集聚在一起?」
「发生什么事了?」
情况越发不对劲时,一道突兀的声音悄然响起。
所有人纷纷侧面,只见一位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的男人负手走来,在其身边,跟着两个女随从,一左一右,长相相似,赫然是双胞胎。
「那不是赌场老闆北上广吗?」
「是他,北家之主的弟弟,没想到他居然出面了,我记得最近一段时间他到另外的城池去了呀,怎么突然会回到这里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前些日段家被人整合,紫然城大家族格局发生了一定的变化,北上广特此被召回来的。」
................
紫长袍男人一现身,不少人都是低声议论了起来。
虽然北上广是个无武魂者,不能修武,但要论做生意的能耐,他一点都不弱,甚至比绝大部分人强多了。
这乐翻天赌场就是他一手带飞的,而北家大半收入来源,也都是靠北上广一个人拉动起来的。
非凡的从商才能,使得北上广成为了北家唯一非武修者,却能胜任副家主之位,且无人有异议的人!
「老闆!」北上广到来,让庄家有了主心骨,赶忙迎了上去,把事情的经过给全部说了一遍。
「还有这种事?」北上广目中闪过一丝诧色,可却也没有迟疑,当即对左边的女随从道:「你去调一千金币过来!」
说完,他又面朝众人,朗声笑道:「各位请放心,能开得起赌场,自然有赔得起钱的本金,一千金币而已,不差!」
见老闆作出承诺,众人这才放心下来。
「一个副家主居然会出现在赌场这种地方,而且还只派两个肉武境的随从做保镖,当真是不怕死啊!」段咫望着北上广,嘴角悄然勾起了一道深有意味的弧度。
本来他是想将乐翻天赌场赢垮,让北家大出血,分散对方的重心,製造弱点,方便用『里应外合』老套路一举击破。
但现在,北上广的出场让他改变了计划。
这傢伙作为北家的副家主,想必知道不少北家的情况,从他这里下手,可能比搞垮赌场来的直接得多。
毕竟,到时候收服北家后,这个赌场在一定程度上隶属段家,真要搞垮了,届时对段家也有所不利。
在女随从过去调钱的时候,北上广的目光迴转,落在了段咫身上。
从外表来看,面前这个青年十分年轻,甚至有点稚气,眼神尽显慵懒之态,很是随意。
咋眼一看,就算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毫不起眼的角色。
可当自己的目光和他对视的时候,他却显得极为的平淡,甚至平淡的有些可怕。
要知道,寻常的人只要看自己一眼,都会有种莫名的卑微感,但他在段咫眼中,完全没有看见这一点。
段咫给他的感觉,就如同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么宽阔,到底有多么深厚。
这个傢伙,不是一般人!
「这位年轻的朋友,不知道您贵姓?」
「一个无名小辈,无需在意,赌局还继续么?继续的话我就再押注了。」段咫谈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把名字告诉北上广。
看似北上广现在脸上带着笑容,可身上却处处是敌意。
这是一个狠角色!
只是现在暂时没有把狠给表现出来而已!
见段咫竟然不回答名字,不给面子,北上广眸中明显掠过一丝寒意,但却掩盖的很好,依旧含笑说道:「赌局自然要继续,不过今日难得遇见您这样的赌术高手,要不要我两人单独来玩一局?」
旁边的萧小羊闻声,面色一变,下意识就想要提醒段咫不要跟北上广赌。
可当她看见北上广投射过来的若有若无的威胁色彩之后,到了嘴巴的话却又噎了回去。
身为赌场的陪赌员,大多数人都知道北上广的为人,一旦惹怒他,那么就等于在黄泉路上徘徊。
曾经有一个赌场的员工,因为不小心得罪了北上广的一个朋友,第二天便有人发现她死在了某个巷道里,浑身赤果果,身上有着各种淤血,下身某处更是惨不忍睹,很难想像她死前遭遇了什么事情。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然不敢和北上广这等凶狠之人起衝突。
段咫感知何其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萧小羊的异常,不过却不以为意,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想赌大一点。」
「哦?不知道朋友想要赌多大呢?」见段咫一脸胜券在握,北上广露出了一个好笑的表情。
在紫然城,论赌术之能,他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段咫自以为仗着一点皮毛赌术,便敢自私自傲,属实愚蠢!
也罢,今天就教一教这小子做人好了!
段咫拉了拉衣服,整顿了一下髮型,而后干咳一笑,来了一句惊动全场的话。
「先来个一百万金币开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