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点头。
朱玉萱说:“我前儿听说了一消息,说是宏王爷看中了他,想把郡主许给他。就算没这事儿,还有林阁老家呢,林阁老可是这一科的主考,他家孙女也正是待嫁之龄。人家哪个家世才貌不比你强?不管他娶了哪个,对前途得有多少助益?你还做美梦哪!今天是我最后一遭劝你,以后你爱怎样怎样,我没那么多功夫跟你耗。”
朱慧萍大受打击。
郡主娘娘?阁老的孙女?哪一个是她能比得上的?
她就算想不信,可她知道朱玉萱说话从来有一句是一句,不会骗她。
是啊,他是探花郎,生得又好又有本事,想嫁他的人多的是,几时能数到她?
被朱玉萱教训过一顿之后,朱慧萍又关起门来,午饭晚饭都没吃。钟氏实在不想理会她了,她又不是没尽力,就算是婆婆也没法儿怪她。
结果朱慧萍第二天就表示,亲事听凭家里安排。
她这么一反常态,倒让钟氏觉得不可信。但试探了几次之后,发现这丫头好象是真的变听话了。
果然还是大姑姐有办法。
既然摆平了朱慧萍这刺头儿,钟氏立刻就着手办她的亲事。其实只要能定下亲事,办嫁妆倒简单,公中出的钱和朱心瑜那时候一样,比着上次的例子办就成。
第二百三十一章
朱慧萍的亲事定了下来,夫家姓卢,定的是那一家的庶子。卢家夫人倒是个温厚的人,对庶子庶媳从来没有过份为难。当然,卢家不可能出多少聘礼,满打满算也就是个三千银子。将来分家,只怕也分不着多少东西。但是京里都是这样。公中出的嫁妆银子也是三千,老太太和朱心瑜出嫁时一样,也给添了一千两银子。大太太对这个庶女可喜欢不起来,比不得朱心瑜那时候大方,只意思意思添了几样东西。
朱玉萱看庶妹终于受教了,倒是乐意再多指点她几句。这嫁妆可是她一辈子的指靠,要是都置成衣裳首饰,那些东西穿穿就旧了损了值不上什么钱,过日子要的是实惠,可不是这些虚头巴脑的。绫罗绸缎衣裳做的时候所费不赀,可是穿穿就没了,一钱不值。
不如把钱省下来多置几亩地。这京城四周的地价从来都只往上涨没有往下跌过,置地是保值兼稳赚不赔的事儿。再说,地里一年两季出息,这租子好好打理,能攒下不少私房来。钱生钱,才是过日子的正理儿。
朱慧萍知道朱玉萱这说的都是金玉良言。除了这位大姐,也没其他人会这么教她了。大嫂钟氏操办她的事只要面子上过得去,才不会管她到底过得怎么样呢。至于四嫂子,是早让她得罪过了。可是又林除了添箱的两样首饰,还额外多封了一百银子算是给她的压箱钱。这个钱旁人不知道,只交她自己收着以备不时之需。
朱慧萍这些日子学到了许多以前从来不知道的道理。那脸上对你一团热乎的人,未必是对你好。真对一个人好,不见得就要用嘴说出来。
钟氏忙着操持朱慧萍的亲事。儿子良哥儿因为贪凉腹泄,也让她又是忧心又是焦虑。而这会儿,于江李家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