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洧淡定地拿着饮料,反问:「你是李芜吗?」
徐敏儿窒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陆洧……你是什么意思?」
陆洧低声说:「你很烦人,没李芜安静懂事。」
徐敏儿被打击得身体摇摇欲坠,「我烦人,我比不上李芜?」
陆洧说:「我拒绝再和你合作。」
徐敏儿一激灵,气急败坏说:「你敢?我叫爸爸撤资,退出节目……」
陆洧连眉头都没动一下,说:「好,撤吧。缺了多少,我补上。」
徐敏儿更气了:「陆洧,我是徐家的千金,你别给脸不要脸,敢这样得罪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
陆洧淡淡说:「你可以动我试试。」
徐敏儿顿时红了眼睛,委屈说:「陆洧,你好狠!」她环顾四周,其他人对上她的视线后都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即使陆洧对她说出这么过分的话,也没有人帮她说话。她哭着跑了。
李芜冷眼旁观,嘆为观止。
「我第一次见你发脾气。」她低声对陆洧说。原来他的忍耐力只有这么一点,发脾气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神仙,像个任性的小男孩,不会因为对方是女人而心软。
陆洧立刻反驳:「我没有发脾气。我从来不发脾气。」
李芜眨了眨眼,不说话,静静看着他。
陆洧说:「她太烦人了,我不想再见到她。」所以他直接把她赶走了。李芜才知道,当初她对陆洧使坏,陆洧对她已经很宽宏大量了。他是陆家的继承人,在娱乐圈,他几乎能为所欲为。被人惹到了,他是绝对不忍的。
李芜十分喜欢这种天凉王破的霸气。有权有势的男人果然最有魅力,她都快要为他着迷了。
不过谁也没想到,徐敏儿被气跑之后,决定退出节目,还威胁撤资。不撤资的条件是李芜必须退出节目。她不恨陆洧,也不敢找陆洧麻烦,只找李芜麻烦。她觉得要不是李芜这狐狸精,陆洧绝不会对她如此绝情。她得不到的男人,李芜也不能得到。
陆洧直接出面帮李芜处理,表示如果徐家真的撤资,他会补上缺口,表示保她留在节目里。
他觉得李芜乖巧省心,和她合作她不会烦人。不然她走了,再来一个两个不知什么来路的,不知又会出多少么蛾子。况且,他还得治好她的腰伤,必须盯着人,不让她跑了。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不喜欢喝中药,每次都想偷偷倒掉。
不知节目组怎样和徐敏儿沟通的,最终徐家没有撤资。除了徐敏儿离开节目,其它一切如常。
但经此一事,大家都在李芜身上打上陆洧的标籤。这对男女有猫腻实锤了。不然陆洧怎么愿意为李芜花那么大的价钱?节目第一赞助商,至少五百万起步。陆洧轻轻鬆鬆能拿出来,足窥他财力的其中一角。
其实陆洧根本没有想到男女关係这一层。撇开其它原因不谈,徐敏儿是被他逼走的。徐敏儿不找他麻烦,找李芜麻烦,这也是他的问题,他有义务解决,不该连累李芜。
第25章 不学无术 觉得她设想的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 微风轻拂,李藴白裙飘飘,手里拿着一支鲜艷欲滴的荷花, 低头轻嗅, 笑脸如花,人比花娇。
陆溱远远瞧见, 心魂俱震,梦牵魂绕。
李藴并不知道有个男人对她一见钟情, 正痴痴看着她,沉迷在她举世无双的美貌与清丽出尘的气质之中。她赏景后翩然离去, 留下男人站在原地,芳踪难觅,擂胸顿足……
……
「这男的不是陆溱, 是个傻子。看上一个姑娘,不去搭讪要联繫方式, 只顾着发呆?」陆溱对着李藴口述的「剧本」无情吐槽, 「你第一次见我,都知道问我要联繫方式。」在游轮单身派对上,李藴第一次勾.搭「阿森」,就想要「阿森」的联繫方式。这才是吊(追)人(求)最正确的打开方式。
虽然他答应李藴扮成陆溱和她谈恋爱, 但他不能接受陆溱严重OOC, 变成一个只是顶着「陆溱」这个名字的傻子/白痴/弱智。变得没那么富有已经是他忍耐的底线。
「还有,两人遇见是大白天吧?一见钟情,勉强说得过去, 但这么快就『梦牵魂绕』?他见到女人之后立刻睡过去了?」陆溱简直无语了。
李藴的脸皮微微涨红。她的语文文化水平就那样了,懂得这么多成语已经好厉害,哪能保证每个成语都用得对?她只是觉得这个成语好听, 很能体现陆溱对她神魂颠倒的状态,所以才用的。
她已经想了好几个她和陆溱初次相遇,陆溱对她一见钟情的场景,但阿森都不满意,觉得她设想的陆溱的表现不像陆溱。
李藴嘀咕说:「不如还是用第一个,我晾衣服,晾衣杆掉到楼下砸到你的头,你抬头看我,对我一见钟情……」
陆溱嘴角抽搐:「我不姓西门,你也不姓潘。」
「有什么不一样?一见钟情还不是见色起意?」李藴不满说:「无端端被砸了头,西门庆都能对罪魁祸首一见钟情,我没打你,你怎么不能对我一见钟情?」
「别把你奇奇怪怪的逻辑套在陆溱身上。」
「那你说怎么办?都三天了,我们还没第一次见面。」
「你一点都不适合当编剧。」不过陆溱自己也没什么文学创作的细胞,不认为换自己来写,能写出一朵花。当然,李藴不用知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