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自己的身体哪里痛我还不知道吗?」徐氏委屈极了,明明就是左臂,痛的都麻木了,这个老头子还在那里撒谎。
两人丝毫没有察觉,站在一边的慕容倾默默收回了手,到是温瑾目光灼灼,似有所感的看了一眼慕容倾。
徐氏正想让温瑜评理,却发现温瑜颤颤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最喜欢的白裙弄得灰扑扑皱皱巴巴不说,还被地上的石子儿蹭破了好几个洞!脸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的,披头散髮,比城外的叫花子还要不如!
「瑜儿,你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徐氏不可置信地看着温瑜,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平日里最爱干净漂亮的宝贝儿子!
呵呵——
温瑜此时真想一个白眼翻给他,不过他还要顾及自己平日里的形象,只能咬着牙憋屈道,「父亲,方才父亲晕倒,瑜儿去扶,所以这才.......咳咳......」温瑜一句三嘆,捂着心口细弱的咳嗽。
那模样真真是我见犹怜,如果不是顶着这样一个仿佛泥地里打滚的造型的话!
「他那里是晕倒,分明是装晕!」温老太君指着徐氏,想到方才这人对自己的污衊,更加气盛,「你看看他可有一点晕倒的样子?气色红润,活蹦乱跳的,嗓门比你还大!」
「父亲,你怎么冤枉我呢?我那是真晕了!」徐氏一肚子委屈,他刚刚真的没有装晕,看见张大强上来的一瞬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全是完了完了,根本来不及反应,脑袋一热,就这么倒了下去。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他让张大强干了什么事吗?早在慕容倾带着温瑾回来的时候,他就心有疑惑,当时只以为是温瑾运气好,还没有遇上张大强就被人遇上了,一路做了顺风车回来,哪里知道,这人居然还抓了张大强?
「够了,本官还在此地,容不得你等继续干扰视听!」赵守正目光清正,指着被压上来的张大强询问道,「张大强,你可认识徐氏?徐氏,你可认识张大强?」
张大强连连点头,「认识,小人认识这位郎君!」
「胡说,我从未见过你!大人,你可不能胡乱找个人来攀诬我!」徐氏抵死不认,信誓旦旦道。
「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父亲平日里极少出门,更别说认识外面的人了,而且此人长得凶神恶煞,流里流气,我父亲一个官家亲眷如何会认得她?」温瑜皱眉,有些嫌恶的看了一眼张大强,十分不解。
他是真觉得自己那愚蠢的父亲不可能认识张大强,就凭父亲嫌贫爱富,极度虚荣的性子,是怎么也不能认识这种三教九流的人物,这要是让他娘知道了,还不得打断父亲的腿?
「没错没错,我怎么可能认识她呢!」徐氏眼神乱瞟,死不承认。
「大人,小人真的认识这位郎君!」
张大强一脸愤恨,指着徐氏道,「郎君为何撒谎,既然做下了,现在事情败露早早认罪还能处罚的轻一点,抵死不认又有何用?大人小人真的没有撒谎,大人要是不信,可以询问这位郎君身边的小侍,小人记得这位郎君的小侍脖子下三寸处,有这么大一颗红痣。」
张大强用手比了比,一脸笃定。
霍!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可比前面传言温家公子与人偷情还要劲爆多了,难不成真正偷情的,是这个张大强和那个小侍?还是说那个小侍只是一个打掩护的,真正偷情的另有其人?不少人都将目光停留在徐氏与张大强身上,炙热的仿佛要在两人的身上烧出几个洞!
「你胡说——」温老太君这下面子是真的挂不住了,要是徐氏真的偷情,那他女儿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你个贱民,谁让你乱说的,我和你一点关係都么有!」徐氏气急败坏地大叫,衝到张大强的面前就要挠她。
衙役连忙将他拉开,面色威严,「肃静!」
「小人没有胡说,三日前这位郎君面带帷帽,身边跟着一个叫做冬梅的小侍,到春来酒馆找到我,给了小人十两银子,让小人三日后去城郊的寒山寺必经之路上等着,大约午时之后,会有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公子独自在哪,让小人.......让小人想办法玷污了他的清白!」
张大强一口气说完,然后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慕容倾,似乎又想起这人诡异的身手,害怕的往衙役身边靠了靠,希望能获得一点安全感。
「我的天,这也太恶毒了吧!」
「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样歹毒的继父,故意让人毁了继子的清白,这不是想要温公子的命嘛!」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还以为这徐氏只是嘴上说说,想要让温公子的名声蒙上一层阴影,没有想到,这人居然做的这么绝,竟是真的付出行动了!」
围观的百姓对着徐氏指指点点,似乎真的被徐氏的手段吓到了,连着退了好几步,一下子徐氏的身边就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极其显眼。
「你......你真的找了这人去玷污温瑾的清白?」温老太君瞪大了眼,一脸的不相信。
他虽然不喜欢温瑾,但是也从未想过要毁人清白啊!他一直只以为这个侄儿只是性子直了一点,说话不过脑子而已,这些年不喜欢温瑾他都看在眼里。一个继室不喜欢原配留下来的孩子,他也理解,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徐氏竟然真的想毁了温瑾的一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