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孩报了五位数,即便她明知这件礼服是从网络拼单租借并不值这个数,但她们从后门混进晚宴就是为了要钱钓鱼。
李助理瞬间看穿这群女人意图。
可不谙世事的谢子奇却开始掰手指数道:「个、十、百、千、万……嗯,我的钱够帮哥哥赔衣服。」
双胞胎弟弟抽哒哒地问他:「真的吗?」
但双胞胎哥哥却问道:「你为什么有这么多钱呀?」
谢子奇道:「我有压岁钱。不够的话,我还有妈妈。」
双胞胎哥哥道:「我也有压岁钱,我也有爸爸呀。」
双胞胎弟弟提醒道:「哥哥,我们的压岁钱都被小姨收走了,所以我们没钱。」
双胞胎哥哥丧气道:「是哦,我们没钱……可是就算没被收走,我们也没这么多钱呀?」
谢子奇想了下,不确定地低问:「我妈妈还是老闆,所以我有钱吧?」
双胞胎哥哥也道:「可我爸爸也是董事长呀!」
「那——」谢子绞尽脑汁,「我是独生子,你们不是。」
双胞胎哥哥顿了下,恍然大悟:「对哦,我们确实不是。」
正想出面的李助理,闻言缄默:「……」
「谢子奇。」
一听见姜眠呼唤,谢子奇登时飞扑过去,埋头扎进她怀里喊道:「妈妈,你来啦。」
姜眠抱起谢子奇,望着两个哭相狼狈的双胞胎,再看着旁边几位似曾相识的年轻女孩,是昨晚在酒店洗手间碰见的那群女人!
李助理赶紧长话短说的解释一通。
姜眠眼神顿变。
气氛瞬间凝固。
那群女孩也看出姜眠并非好忽悠的角色。
姜眠将双胞胎拉到跟前,掏出纸巾给他们擦脸,安抚道:「别怕,阿姨会帮你们处理好。」
「谢谢阿姨。」两个双胞胎乖乖点头,但举止畏缩,比谢子奇大,却不如谢子奇的勇敢活泼。
姜眠瞟着其中那位被弄脏裙角的女孩,笑意渐渐扩大:「抱歉,是孩子不懂事,弄脏了赔偿是正常的事。但不知你们想怎么赔?」
那女孩抱臂哼道:「这小孩又不是你的儿子,你叫他爸爸来谈赔偿。」
姜眠挑眉:「他们喊我阿姨,我也并非赔不起,为什么非得指定由谁来赔偿呢?」
可眼前这四位精心装扮却难掩满眼算计的女人,相当固执。
姜眠遂掏出手机给陈远征发消息,直接请她带几个保安过来。
姜到底是老的辣,陈远征还顺道找了主办方。
在场赴宴者皆是名企跟官家,个个位高权重,若受叨扰势必影响众人对当地的整体印象,这是主办方甚至是本地官家都决不允许出现的事!
经理赶紧带领四名安保亲自赶过去,气势汹汹,直接恫吓住这群企图狮子大开口的人。
姜眠弯腰安抚着三个孩子,向经理建议道:「有些事不宜在这里闹,不如去保安室私了吧。」
经理点头,但他得先知道这四位年轻女孩到底是如何混进来?
女孩们心虚地吼道:「谁说我们是混进来了?我们也是有邀请函进来的!」
得,经理不用再问,直接让人将她们「请」到安保室。
这场晚宴是针对商业论坛的入会者,每个人——譬如姜眠都配有大会特订的胸牌,那不仅仅是身份象征,还是出入证明,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宴会邀请函!
「锄强扶弱还知道及时搬救兵,不错,有勇有谋。」姜眠奖励地摸着谢子奇的头。
谢子奇骄傲地挺起小胸膛,看得两个哭哒哒的双胞胎好生羡慕。
姜眠示意李助理继续看好孩子,自己则追向保安室,陈远征又岂会漏过好戏?肯定跟上。
这时,双胞胎的爸爸——隋昱鹏,终于姗姗来迟。
安保室里。
四个女孩正跟保安争吵她们是被邀请的,哪知道是被骗的?但她们却无法自证,话语漏洞百出,频频顾左右而言其他。
经理恨恨,伸出两隻手指去搓太阳穴。他又岂会不懂这些女人是来钓鱼?这种人他见多了,可碍于姜眠在旁观,他不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干脆以「捣乱」、「敲诈」两项报案。
姜眠跟陈远征就坐在一旁沙发,冷冷看着这群跳樑小丑。
——且不说先撩者为贱,就说那一件摄影楼风格的礼服还想敲诈她儿子上万元?自家儿子年幼不懂事,可当妈的不愿意。
当隋昱鹏前脚刚进门,警察后脚也赶到,当场收缴她们的手机设备,清查。
置顶几个微信群瞬间暴露这四个名媛的来历。
呵呵,还真是最近遭人讨伐的「拼单名媛」!
如果这群「名媛」拼单抱团是想品尝下午茶、体会高级酒店等,自娱自乐倒也没什么,最多出于好奇和一点点虚荣心吧。
可惜大多人的心思都并非那么简单。
她们拼着大到酒店入驻、小到丝袜共穿等单,然后拍图放到朋友圈或微博,把自己伪装成白富美去钓鱼、去攀附权贵,企图走捷径去嫁豪门,那就带有诈骗性质,违背道德,属于扭曲的价值观了。
可即便如此,也无所谓,但是——
她们不惜恐吓孩子也要利用他们搭建攀附权贵的桥樑,这就过了。
更何况被恐吓的,还是自家捧在手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