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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你们阮家身为大股东,这些年用不分红的套路把小股东陆续踢出局,手段确实有点恶劣。」

——一家公司是否分红是由大股东决定,小股东一直分不到钱自然要卖股份走。

——可股份能卖给谁?卖股份必须经过大股东同意。阮氏企业的大股东不同意卖、又不给分红,小股东多半就只能以白菜价卖回给阮氏的大股东。

在阮父保释阮知秋,从警局返回家中的二十多分钟,谢珃那边又争分夺秒地提交了阮家其他非法竞争的证据,所以现在的阮氏集团是有众人推墙之势。

薄锦心劝阮邵宁想开些,他现在就只是一个后辈,又没实际掌权,想破脑袋也无济于事。

书房里。

阮父打了好几通电话给谢珃却无人接。

他强忍怒火,只能转打谢父电话。

谢父此时还不知谢珃的动作意图,所以得知谢珃用举报这种方式打击阮氏,顿觉不妥,但他也是精明,先是假意配合阮父斥责谢珃几句莽撞,「让大水冲了龙王庙」,再说这就去了解情况。

挂断电话后,谢父马上致电谢珃到底是什么回事?

谢珃,正眯眼盯着办公室里通宵达旦搜索证据的助理跟法务部。他眸里翻滚着戾气。

「以前跟阮家合作总要让利,我够客气了。现在断开合作,阮家就处处设绊,我凭什么再让他们蹬鼻子上眼!」谢珃决口不提这事跟姜眠有关,「现在有机会搞垮阮家。阮家没了,就能腾出不少利益的空间,这种商场争利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有几成把握?」其实谢父更关心的是这个。

「五成吧。」

「那够了。」只要有一成把握都能博,谢父年轻时就是这样冒险博出头。

谢父挂断电话后,又给等待中的阮父电话。

阮父原本以为谢珃年轻气盛不惜自损,但同辈的谢父应该知好歹,孰料谢父最终是回了一句不痛不痒的「年轻人不懂事,长辈见谅别计较」,显然是没打算制止谢珃的动作。

阮父脸色铁青,紧接着又收到税务局大领导的第二通提醒电话——说谢珃跟其他商家紧追不舍,还把举报资料备份到媒体手中,看样子是要向大众公开,让舆论搞臭阮家。现在就问阮家跟谢珃之间到底是何态度?!

阮父在电话里保证会说服谢家,可内心却没辙。他看穿谢珃是软硬不吃的刺头,就算自己肯落下老脸求情,谢珃也不会住手,谢父这种有利可图的老狐狸就更不会鬆口,所以他没必要也更不会自轻自贱做无用功!

阮父给几位商场老伙伴致电,请他们出面调和。

但不是所有人都清楚谢阮两家矛盾的深浅,有些光听阮父一面之词就笑呵呵地应承下来,也有人聪明地保留说儘量,还有人晓得其中缘由就提醒阮父:「解铃还须繫铃人,他替前妻出头,就没想过找他前妻商谈?」

阮父一蹙眉:「那个姜眠是个更难啃的茬。」

阮邵宁趴在书房门外,窥听阮父几次致电无果又四处找人转圜。这可是他从小仰望到大的父亲,形象伟岸,突然间变得卑声下气,陌生地让他心口酸涩极了。

***

晚上,姜眠在家责令谢子奇面壁思过。旁边搁着用支架固定的手机,还正与莫闫菲视频中。

莫闫菲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她哭诉最近绿得发慌的股票行情,她叨叨不停:「我还以为是抄到股票的底,哪知道是抄在半山腰,被股票抄了家!」

「我的眠呀,我都没眼看我那证券收益了。我现在除了眼眶是红色,看其他的全是绿油油的。」

「我原本买股票是准备养老的,结果它是提前给我送终呀。」

「干儿子在干嘛呢?看见干妈这么难过,都不过来么么哒的吗?」

谢子奇闻言,趁机委屈巴巴地扭头想让莫闫菲求情,却又被姜眠瞪回去。

「不好意思 ,他掩护两隻哈士奇拆家,正在受罚。」姜眠面无表情,不过,又恨铁不成钢的骂她:「前期不都跟你说赚了就适时收手,你不听,贪心不足蛇吞象,而且房价飙涨,除了银行鬆口放出的经营贷,肯定还有股市流出资金回炒。那股市少了钱自然股价受影响,你连这个都想不透还学人炒什么股?另外美股持续暴跌,国内A股向来跟跌,你不抛盘竟还加仓?恭喜你呀,空仓的跌点幸福感,应该不亚于满仓涨停呀。」

莫闫菲一手抚上眉心,怼道:「姓姜的,你再说风凉话,我立即拆腰带上吊!」

姜眠优雅地翻了个眼,「你家没房梁,连个吊扇都没有怎么上吊?」

「那我吃安眠药,你别阻拦我。」

「安眠药是需要医生处方才能买,你有吗?」

「我找路涵走后门不行吗?」

「我觉得她直接送你进精神病院的概率更高。」

「呜呜呜,你还有没有人性呀?老娘包养小奶狗的钱都没了……」

姜眠不予同情,「你稍等再哭,有物业电话进来了,让他们听到有损你的汉子形象。」

莫闫菲瞬间收声。

物业来电说有两个年轻人叫阮邵宁、薄锦心来访。姜眠同意他们进来。

莫闫菲疑道:「都几点了?这两人找你做什么?」

「除了阮家被举报的事,好像也没其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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