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环境。这……这是哪里?
充满异国风味的摆设,令屋里洋溢着一股天方夜谭般的神秘情调。由天花板斜挂向床架上的纯白帷帐上堆满铃兰、玫瑰、天竺兰和许许多多春凝叫不出名字的美丽花束,地板上铺着图案繁复的波斯毯,床头的矮几上有着漂亮晶莹的水晶壶,盛装着的冰红茶中漂浮的薄柠檬片和壶身上快速滑落的水滴相映成趣。
这地板……春凝小心翼翼地跳下床,在见到手腕和足踝上那圈圈青紫的勒痕时,被阻绝空气所引发的痛苦记忆倏然又涌现上身,令她不由自主地大口大口喘气,双腿一软地跌坐在长毛的地毯上。
我死了吗?她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和颈子,在碰触到滑柔冰凉的丝质长袍时,她忍不住倒抽了口气,而后惊慌地发出尖叫声。
我……双手紧紧地搂抱住宽大白袍下赤裸的自己,回想起那班混混们的yinhui笑声,她抖动得更加厉害,像是全身骨架都要因此而散开般地打着哆嗉。
某面挂满精巧刺绣挂毡的门被打开,匆匆跑进来两个全身用黑布包裹得只剩两颗眼珠露在外头的人。她们温柔地拍打着春凝的手臂,叽哩咕噜地说着一大串难懂的话语。
或许她们的本意是想安抚春凝的心情,但在这怪异的环境中,看到这似乎是非洲或中东女人才有的装扮,又听不懂她们所说的话,使春凝惊叫连连地往后退,急于想避开她们那黝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