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打颤的女郎,查德以脚踹开那扇在他经过后仍兀自摇晃着的门,抱着春凝来到间以蓝白为主色的房间。
春凝虽然很想立即脱离这浑身散发烟糙和某种麝香气息的男人,但除了紧紧地抱住自己外,一时之间真有哭笑不得的感慨。
柔软,这是不时窜进查德脑海中的想法,对这不合时宜的绮思遐想,他只有眼观鼻、鼻观心地打算以自己向来最被称道的自制力克服。但从怀中不时传来,充满神秘女体幽香的刺激,却使得他的所有注意力一再涣散。
查德快步地冲向那顶有着精美绣帐的床,明白此刻心中那些不请自来的慾念遐想是不该有的,但他发现自己的自制力,似乎已到了濒临决堤边缘。
他深吸回气,轻轻地拉着床单,将春凝放置其间,正想要远远地避了开去,平息心中呶呶不休的骚动之际,飞机陡然急速下沉,又开始晃动了起来,这使得床单下的女郎瞪大满是恐惧神采的眼眸,双手死命地揪住床单。
“不要害怕,你……你听得懂我所说的话吗?”握住她急急想抽离的手,查德连连说了法语、德语、义大利语,最后才以字正腔圆的英语问到他所想要的颔首。
“这是哪里?为什么……”春凝困惑地迎向他,又一次地陡降令她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手。
“我们现在在两万多尺的高空,刚才可能是遇到乱流,等我们过了这团气流之后,情况就会好些了。”
在他的解说之下,春凝忍不住地瞪大杏眼。“两万多尺的高空……”天哪,她是不是还没睡醒?没事跑到这两万多尺……慢着,两万多尺?那么,她是在飞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