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眼里闪烁着复杂光芒,不知不觉地看呆了。
再次醒转过来,是为着生理上极度的渴望。春凝急惊风似的自床上一骨碌地坐了起来,诧异地看着自己手臂上层层迭迭的纱布。
春凝企图由这高悬的床向下探脚,真令人难以理解,这床没事做得这么高干么?虽然包着纱布,但她的手掌和手肘,在碰触到床板或堆满抱枕的锦褥时,还是痛得令她忍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气。
脚尖刚触到地,背后便传来啷啷铛铛的声响,而后有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是个约莫二十一、二岁左右的健美女郎,浓眉大眼却是双怀有浓浓敌意的翦翦美瞳,厚厚的唇瓣微翘,长长的睫毛翩翩擂动一股挡不住的风情。
身着简单的小可爱和这些日子以来,春凝已越看越习惯的透明沙龙般灯笼裤,和其他春凝所见过的女郎们一样,她身上、手上、脚踝问,到处都饰戴着不少的首饰。
女郎对春凝叽哩咕噜地说了一大串,春凝已经放弃试图和这里的人沟通的想法,推开仍滔滔不绝的女郎,她决定还是自己去找厕所比较快。
虽然很明显地便可看出春凝对自己的不理睬,但那女郎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尾随着春凝,她兀自说得口沫横飞,直到春凝当着她的面甩上门,她都没有停歇的打算。
春凝解决完令她坐立难安的生理问题,站在洗脸盆前,诧异地瞪着镜中那个像只脱皮虾子的自己。自额头乃至嘴唇或是裸露的肩膀,一层层剥露未掉尽的皮屑,和着新生嫩粉红色的肌肤,显得十分突兀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