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否则她们也会被带去人口市场拍卖的。”春凝伸手将那些已经没有求生意志的少数女郎拉起来,正色地告诉安珀儿。
“可是,是她们自己选择不走的!”
“她们已经被吓坏了,我们必须带她们离开这里。”
安珀儿再三劝说仍阻止不了春凝的决心,只有妥协吆喝其他的人,帮助春凝将那些终日只会哭泣或呆滞地睡着茫茫然双眼,枯坐发呆的女孩们一併带走。
安珀儿推开沉重的大铁门,在所有的人都溜进马厩之后,这才招手要春凝和她一道儿走近那匹从鼻孔不停喷着气的高大纯种阿拉伯白马。
只见它通体雪白,丝毫不见丁点儿杂混毛色,额前和颈背的鬣毛飘荡似柳絮。瞪着铜铃大的双眼,它不停地喷气踏步,显得十分烦躁不安。
“你瞧瞧它,是匹非常美丽的纯种马呢!安珀儿拿下挂在栅栏上的马鞍袋,眼中装满惊喜地说着,并且以极熟练的手法,将马鞍抛上白马背部,但白马人立而跃起,令鞍袋顺着它优美结实的背而滑落地上。
春凝转头看看其他的女孩们,三三两两地已经骑在马背上,正兴奋又紧张地瞧着仍和白马奋战不懈的安珀儿,突然心思一动地走上前去,伸手以掌心触碰白马的鼻尖,说不上来自己何以会有这种举动,但说也奇怪,当她汗湿的手掌接触到白马湿润温热的鼻尖后,白马竟然平静了下来,并且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春凝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