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由撒哈拉之王的王妃为她求情,我可以饶恕她这次的不敬之举,但我还是要罚她禁足三个月不能出现在公众场合。”糙糙地宣布之后,带着春凝,他以最快的速度挟着春凝登上甲板等候许久的直升机。
春凝几乎要透不过气来,试图推开他埋进自己颈窝之间的脸,而他那如两条强硬钢筋般的臂膀,更是紧紧地将她环抱在怀里,使得她怀疑自己还能否顺畅呼吸。
“春凝,春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根本不期望春凝的答覆,他像是自问自答地喃喃自语。“像朵沙漠中的小花,为什么柔弱如你,可以有如此大的耐力来面对这些寻常人早已受不了而崩溃的压力?为什么?”
他一再地自言自语,他的吻也逐渐地灼热了起来。压下个小小的按钮,一幅墨黑的屏风由机舱顶上冉冉而降,很快地将前座的驾驶员和他们隔开。对着个小巧的麦克风低声说了几句那种春凝听久了,越觉得像诵诗般的音节后,直升机陡然来个大角度的转弯,朝着另个方向而去。
春凝倒抽一口气地瞪大双眼,简直无法压抑下满腹的讶异和那由皮肤上传来,像是有无数微小电流在骚动而引发的感觉。
“查……查德……”她胀红脸地抬起头,在见到查德那情慾高涨的眸子后,怎么也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什么事呢?我的小野猫。”如同两片发着高热的炭片,他灼热的唇,沾着春凝优雅细緻的颈部肌肤,像是沿途洒下一颗颗火种,在春凝身上激发出串串激情的火花,令她只能像要溺水般地紧紧攀住查德壮阁的双肩。
“查德……我们现在是在直升机里!”春凝羞得抬不起头,尤其在查德的唇,顺着她明显的锁骨而下,轻柔且带侵略性地轻轻啃咬着她那已敏感得突了起来的辱头后,她发出沙哑的娇嗔,不依地想要推开浑身散发出一股浓郁男性气息的查德。
“是又怎么样?在这里是没有人看得到我们的。”含着春凝想要推开他的手指,查德使劲儿一剥,使得春凝白皙的娇躯,丝毫没有遮掩地裸裎在他面前。“查德,这样不好啦!”
“为什么不好呢?”
“驾驶员……”
“他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如果他听到或看到什么的话,我会把他的脑袋割下来!”
“查德,我……你不要这样嘛!”强自压抑着自躯体内部涌出来的那股悸动,春凝微微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他。
“不要怎么样呢?我并不觉得你的身体正说着和你身体同样的言语,我的小野猫!”查德似笑非笑地嗅着春凝所呼出的气息,不时给她个几乎令彼此窒息的长吻,使得春凝更是娇吁连连地说不出话来。
“你……你明明知道在你这样……这样……之下,我……我根本没法子……控制自己的身体!”
而存在她脑海中的最后影像,只有无尽的晴空……
第十章
望着门外那些吆喝着的士兵,春凝忍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叛变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起因于查德暗中搜证,证实了东尼的死因是法拉比派人下的毒手,命人围捕法拉比之前,由某个国家所暗中支持着的叛军,事先得到情报,便在法拉比的率领之下起兵叛乱。
由于莫崎实在只是个蕞尔小国,国际间纷纷对这场叛变投之以高度的注意力,倒不是为了维护啥劳什子的国际正义,列国所念兹在兹的全是莫崎公国地底下,那丰盛的放射性元素。
虽然有着许多强国组成的联军入驻,但他们所面对的是惯于在沙漠酷热环境中求生存的沙漠民族。即使有最尖端精良的武器,任谁也不敢贸然使用,一方面是怕炸坏莫崎国土下的无尽宝藏;另方面是在微妙的国际情势之下,各方对峙制衡,谁也不愿打破均势,使这小小的叛变成为世界大战的导火线。
就在这种人人忌惮,却无法有所做为阻止生灵继续涂炭,但也不甘愿先行撤军,深恐届时列强瓜分时,抢不到任何好处。这情况下使得莫崎反倒成了个度假胜地般的热门,天天都有不同国家的高阶人士,乘着飞机一趟趟地前往交战区视察。
查德陪着那个由美、英、法等国组成的庞大代表团去战区已经快三天了,坐在由层层侍卫严密守护着的皇宫之中,春凝时时刻刻都心惊胆跳地过日子。
有时静下心来想想,春凝也不得不讶异于自己的转变。从一开始的茫然,到后来的抗拒,拚命想逃离这里,到现在的安然自若,她不经意中察觉到自己已经对这块土地有了认同感。
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现在她只期盼内战快些平息,让查德早日摆脱那些应接不暇的各国使节,可以早点回归以往的平静生活。
远远传来已经快成为生活中一部分的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春凝才刚要站起来,那个老是跟她不对盘的晶萍,已经一个箭步地冲了出去,满脸浓妆艷抹,身着刺绣精美的薄纱衣裙,她毫不掩饰对查德的爱慕,一如往常径行向查德飞奔而去。
明白查德应该会像平常,敷衍地越过这位由某族觐献的妖娆女奴,急切地来到自己身边,是以春凝只是远远地站在那里,微微笑着望向瘦削脸庞上铺满疲惫的查德。
与几位英美调停人士并肩而行,他缓缓地朝春凝的方向而来,见到春凝的笑靥时,他并没有如往常般朝她挥挥手,相反的,他转过头去和身畔的外国佬低声交谈了几句,而后他深深地看了笑容仍十分灿烂的春凝一眼,而突然的别开头,并且伸手将向他飞奔而来到的晶萍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