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像是嵌在脑海中的脸孔,那个总是笑得很邪恶,喜欢称呼自己为小野猫的男人……
“……没办法,所以我只好到咖啡厅去钓个男人,要不然两个人的花费那么凶!谁知道我正要赚外快的时候,竟然被警察临检,真是有够衰,被弄到拘留所去蹲,我妈不知赌到哪里去;阿进又为了躲债跑路;连你也找不到人,没有人可以去保我,害我在拘留所里餵了三天蚊子。”美霞将冰块咬得卡滋咪滋响,满不在乎地将齐耳短髮掠了掠。“出来前,我还很担心那个东尼被别的女人给钓走了,谁知道他竟然被宰了,真是恐怖!害我还被警察找去问半天,我告诉他们我只陪他睡了一晚就被临检逮进看守所,哪有閒工夫去杀他,搞了很久他们才放了我。唉,真是倒霉透顶!”
管家端了一盘雕切美观的水果盘和鸡汤出来,终于使滔滔不绝的嘴巴可以休息一下,春凝默默地喝着鸡汤,盯着逐渐滚落西方山巅的夕阳,庆幸耳朵终于得到清静。
这里的落日终究跟撒哈拉中的不同,虽是同一颗天体,但在这里它只是计数时间的一种象征,在撒哈拉它却同时代表着死亡和新生,它的权利和荣耀,全由撒哈沙之王,也是太阳之子所承继;由那个我所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