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风头无二,没人敢拿这件事情来对付锦儿,但是陛下年少得志,迟早会对你手中权势生出忌惮之意,等到他彻底掌控了朝权之后,难保他不会旧事重提。”
说道这里,苏穆忍不住嘆口气。
“老夫本以为陛下性子仁厚,绝不会像他父皇那样卸磨杀驴,但是最近他的手段却越来越厉害,也越来越让人心惊,那些当初和他做对,亦或是对他稍有威胁之人,不论朝臣皇亲,都是死的死伤的伤,要么贬官离京,要么获罪入狱。你手中握有重权,又知道他登基之秘,老夫怕他迟早有一日会容不下你们。”
苏穆说起慕容熙这段时间的作为,脸色极为难看。
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二皇子慕容清马上惊风,跌下来摔断了腿,三皇子慕容朔莫名死在了皇子府里,慎王慕容峥被囚禁于宗人府,十二十三皇子被发去看守皇陵。
除了当初突然投向他的冀王慕容冲,还有和他们庆国公府有牵连,因为顾忌庆国公府和景王府才勉强留下来被封为端王的慕容玉之外,景德帝留下来的皇子死的死,伤的伤,几乎没几个完好留在京城的。
这样的慕容熙,毫无宽厚仁善可言,反而更像是为了排除异己,想要将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尽数除去,看看那些或贬或罪的朝臣,苏穆有时候看着高坐在龙椅上,面貌依旧如故笑容和煦的慕容熙有些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