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人。
后母可恶,父亲偏心,那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靠自己就不能走出一番天地吗?
在郭圣通看来,李思柔这继母真是个傻的,居然给李思柔结好贵女的机会。
李思柔但凡能忍点,和她郭圣通成为了密友,在家中的地位还能不见涨?
到时候她继母还能这样随随便便给她脸色看吗?
可李思柔偏偏就有能把一盘活棋下成死局的能力。
对她这个毫不相关的人怨怼起来,却不敢回家去和继母较量。
也真是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话来。
郭圣通无奈地嘆了口气,一步步地登上瞭望楼,眼瞧着一片灯火阑珊风景开阔才畅快地出了口气。
李思柔被她说了一通,会不会有什么改变,郭圣通并不关心。
这样的人,既和她连点头之交都做不了,又有什么好多关注的呢?
清凉的夜风拂来,吹的她没有束起散落两侧的秀髮凌乱起来。
她站在望楼上,隐隐听得下面有人在叫她。
郭圣通侧耳细听了下,是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