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抽搐起来。
疼的她脸色惨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她在心疼刘秀。
原来这两年里,看着风光无限的他这么苦,这么难。
她的心也是血肉做的,如何能不动容?
刘秀哽咽着笑了笑,那笑容中满是对自己的鄙夷轻视,“……但是我没有,我没有……
他说我大哥错了,我便也真当我大哥错了,还为此向他请罪。
我连孝都没有为我大哥守,人前甚至一滴泪都没有落过。
于是,我赢得了他暂时的信任,被封为武信侯。
真的,演得久了,到后来连我自己都麻木了。
独自一人时,我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望着眸中水光点点想要开口的郭圣通,止住她的劝慰,萧瑟一笑:“
不要说这是什么韬光养晦,也不要说这是什么忍辱负重。
无论什么样光明正大的理由,都无法掩盖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