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通被母亲哭的心头也堵得慌,她咬着唇止住泪意。
“您是真定翁主,我是您的女儿。
如今真定国安危难料,能化干戈为玉帛自然再好不过。
只衝着这个,我便是愿意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坚定,目光真诚,神情平和,唇边甚至有淡淡的笑。
倒真不像是母亲想像中被逼无奈而勉强答应的样子,竟像是真的知道什么叫做责任了。
可是,母亲宁愿她不懂……
母亲抽泣着望向她,肃然道:“桐儿,倘若不是因为这事,你愿意嫁给刘秀吗?”
郭圣通深垂眼帘,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倘若没有这事吗?
……
她沉思许久,最终还是轻轻摇头,“阿母,没有这个如果——”
她本该断然摇头才是,可她既没法骗自己也没法坦然面对灰暗无光的未来,她只能逃避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