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踢被呢?
刘秀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可转念一想,她才十五岁。
他大出她正好一轮,若是成婚早些,如今孩子跟她一般大也不是不可能。
他轻笑几声,重又上前撩开帐幔来。
昏暗的光影中,她一头如云青丝漫洒在白玉般的脖颈之间。
那种白皙,远远胜过她身上那纯白色的中衣。
他的目光一路往下,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被那露出衣衫的纤细腰肢撩动了慾火。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精緻小巧的双脚上。
她的脚和她的人一样秀气,一样的白皙……
她是不是浑身都这么白?
她真是白的像一匹上好的锦缎,光是无声沉睡在那便散发出一股挟裹着清纯的妩媚诱惑。
她现在是他的妻。
只要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就激烈地跳动起来,一下下撞的他胸口作痛。
不,不是胸口……
他无奈地轻垂下双眸。
是身下……
它已经昂扬起来,拼命挤压着他残剩不多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