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程前来拜访?
可郭况不是心心念念盼着见到刘秀的吗?
怎么好像还不高兴了?
难不成刘秀是来和母亲商量婚事的?
毕竟他父母早亡,抚养他长大的婶母也死在了小长安。
他若是议亲只能自己厚着脸亲自上来。
但应该不会吧。
何必多此一举呢?
可想到昨天刘秀掷地有声的那句“早在常安时便心慕之”,她的心下又多了一丝不应该的期待。
她低垂着眼帘,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对面的刘秀。
他气质依旧温和儒雅,只是不知何时已经融入了一股股上位者独有的杀伐决断的威严气势。
这样的他,越来越像郭圣通梦中见到的那个他。
郭圣通心下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一层浓重的阴影立时笼罩了她。
她放下茶盏,双手在案下紧握在一起。
她越来越用力,直到手指关节微微发白还不罢休。
“桐儿——”母亲忽地唤她。
郭圣通忙仰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