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再逗她了,“我昨天睡那枕头不舒服,这枕头你倘若用不着,可否给我用用?”
他扬起的手中举着一隻蚕丝枕头,剑锋般英挺的眉间含着温煦的笑。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郭圣通当下想也没想便衝口而出,“好——”
只是话还没落音,她便懊恼起来。
是不是应的太干脆了?
可若是不这样,叫他以为她是在欲迎还拒,再改了主意可怎么办?
要知道他刚刚躺下的时候,她心都吓的快跳出来了。
嗯……还是这样好……
她把手按在胸口,不再说话。
刘秀也利落的很,拿了枕头便下了地去。
他从柜中抱了昨夜睡的被褥出来铺在地上,揭开灯罩开始依次吹灭铜灯。
郭圣通还以为他会留一盏灯,谁知道他一个不落地全吹灭了。
她不习惯全黑的环境,可他动作实在太迅捷,还不等她出声便已经摸索着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