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嫁人。
尤其是嫁给刘秀。
可为什么,命运就如此无法挣脱呢?
活着,有时候真的是一件很没有意思的事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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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圣通的坏情绪一直持续到回到漆里舍中歇午时。
漆里舍中因着那满满一花架的迎春花叫人觉得春光尤其烂漫,有几隻云雀歇在梨花枝上卖弄着婉转歌喉,听得几朵閒云都挪不动脚了。
她无心去看,洗漱后便进了房中躺下。
至于刘秀去了哪,什么时候回来。
她懒得问,也不想管。
风轻云淡中,她很快便睡着了。
再醒来时,夕阳已经漫到帐幔上。
她披了褙子下了地。
刘秀还是没有回来吗?
她心下刚这么想了想,转过榻前屏风便在南窗下的苇席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听着脚步声转过头来,温声问道:“起来了吗?”
郭圣通点点头,从案上取了只玉杯倒了水慢慢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