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我就这么傻吗?”
母亲也笑,“谁说你傻了?”
她伸手给郭圣通理了理衣裳,“虽然你已经及笄嫁人了,可在阿母心里总觉得你还是个孩子,忍不住为你操心。”
郭圣通望着温柔慈爱的母亲,一想到待刘秀回来他们说不得就要走了,心下立时有些发酸。
她抿着唇,咽回眼底浮起的雾气,转身上了马车,“我走了,晚膳我想喝酸笋老鸭汤。”
她听见母亲笑道:“好好好,快去吧,可别误了时辰。”
她嗯了一声,落下车帘。
车走了一段后,她推开车窗往后望去,见着母亲还在门口目送着。
她鼻子一酸,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如果能一直陪在母亲身边该多好。
可雏鸟迟早是要离巢的,该是她学着为母亲遮风挡雨的时候了。
她缓缓合上眼,靠在大迎枕上。
……
马车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方才到了尚书令谢躬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