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烦躁地丢在一旁。
那样的话,多伤她的脸面啊。
郭圣通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她现在想起刘秀曾对她说的心慕于她都有种不真实感。
他们年纪相差的太大,她喜欢的他不懂,他追逐的正是她厌恶的。
他们之间隐隐存在的隔阂其实很多,他们的疏远是迟早的。
而她和刘秀还决计没有和离的可能,她想到这便很郁闷。
赶在刘秀称帝前和离?
那等他称帝后,他即便不动手,也会有数不清的人为了讨好他来落井下石。
若想和离,只有被废。
还不如做个早就失宠的皇后呢。
郭圣通烦躁的不行,没心情再和母亲说閒话,推说累了便回了漆里舍。
谁知还没换完衣裳,常夏便来回禀说贾復夫人陈氏来了。
她来干什么?
自那日郭圣通冷冷地训斥过她后,两人间便没有来往了。
如今突然来访,所欲为何?
她更衣完毕后,便叫让陈氏进来。
陈氏低着脸,糙糙行了个礼后也不等郭圣通叫起便跪坐在了苇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