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坚持了足足一刻,自觉已经走得足够远后方才失声痛哭。
她回去后,夫人定然会若无其事地说不来便不来。
可夫人心里该煎熬成什么样子?
少夫人又会如何的失望?
怀孕本是一件大喜事,可少夫人却为这哑了嗓子,如今连性命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武信侯夫人怎么生就这般硬心肠?
流云痛痛快快地哭了一路,等着快到谢府时才住了泪。
下车后她一路小跑到少夫人院子中,果见得夫人正在廊下等着。
流云知道,夫人心中定是也跟她一样,对武信侯夫人抱着一丝切实际的幻想。
可,夫人错了,她也错了。
武信侯夫人不会同情她们,除非夫人折腰。
她疾步上前,嗫嚅了半天也开不了口。
夫人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尽力了,她不肯来也是意料之中。”
流云心下越发悲愤,她带着哭腔摇头道:“婢子连人都没有见到,还请夫人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