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武信侯留不得了。
他落下最后一笔,待笔墨干透后装进信封中叫人送出,又唤进人来。
他只有冷冰冰地两个字交待,“动手——”
……
因着刚进邯郸城便起了衝突,虽在一城,但刘秀和邯郸却是分城而居各自为政。
谢躬自对刘秀起了杀心后,便越发注重为更始帝刘玄施恩于民,希冀以此稳固民心。
而刘秀在几次遇刺后,肝火大盛,却按捺住怒火对谢躬所部常加慰问,邯郸城内许多不知底细的还真当他们二人和睦融洽地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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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城内剑拔弩张之时,真定城内因着捷报带来的喜庆气息仍未散去。
过惯了太平安逸日子的真定人,没一个盼着当什么乱世枭雄的。
漆里舍内春光本还痴缠在玉兰枝头,不肯离去。
却不想昨夜里下了场雨,等着次日清晨郭圣通起身时推窗一开,便见落了一地洁白硕大的花瓣。
灿如金线的阳光漫照在带雨花瓣上,看得叫人心下怪不落忍的。
郭圣通嘆了句“可惜”,唤了侍女们进来服侍她洗漱更衣后,往锦棠院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