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有言在先,如今这般情形,她委实无能为力了。
还请尚书令另谋高明,万不能再耽误这宝贵的时间了。”
帐中诸将除了邳彤外,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事。
原本还对谢躬抱有同情,待听说主母的半月之期后立时纷纷蹙起眉来。
那谢夫人明摆着不信任他们主母,却又在走投无路之时想起了夫人。
可如今早过了半月之期,主母如何救得?这不是在强人所难吗?
谢躬被这番话说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但既来了,又牵挂着儿媳和长孙安危,究竟不能如此便算了。
他深吸了口气,把脸面丢在一边,再次深深拜下。
“吾知贱内多有不对,令夫人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还是那句话。
请您看在还未出生的孩子份上,便是有一丝把握也请令夫人试一试。”
这是在说郭圣通存心为难她们?
刘秀不为所动,“我也还是那句话,您请回吧。
内人实在是无计可施。”
他望向谢躬,说出了常夏和羽年压在心底许久的话:“她是人,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