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远的地方。
文成易被他看得心下发毛起来,正要再说句话时,刘秀开口了。
他嗓音清冷,语气坚决。
“杀!”
文成易被镇住,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刘秀。
“进城前,我曾下过严令。
你既不从军令,便要为三军祭旗,以明正法规。”
他说罢这话,便转过身去上了马。
邓晨趁着人不注意,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压低声音低声说道:“你这便是彻底和谢躬撕破了脸,于大局没有什么好处。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再等等吧。”
刘秀偏过头来看邓晨,双眸幽邃宛如宁静的大海。
邓晨便由着他瞧,他知道他这个妻弟已经听够了叫他忍耐的话。
但想成大事,便要能屈能伸。
哪能事事都由着性子来呢?
文成易见刘秀怔住,被他那句“杀”惊得扑通乱跳的心又落了回去。
他忍不住抿着唇笑了起来,这个刘秀说的掷地有声盪气迴肠的,真叫他做又瞻前顾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