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邓禹、吴汉、贾復、冯异……”
他努力回忆着,一个个地给郭圣通数着。
等到终于听到朱浮名字时,郭圣通忙叫停下来。
“他去之前渔阳上谷二郡的郡守有没有去过?”
郭况摇头,“记不清了,我就能肯定上谷郡太守耿况在我们到邯郸的第一天就来过,这之后有没有来过我没有太留意。”
上谷郡和邯郸城相距甚远,耿况来过一次后应该不会这么快再来第二次,那看来是渔阳太守彭宠了?
她轻轻点头,心下有了对策。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这没事了。”
郭况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闹不明白她问这么两句是为了什么,但也没有多问。
郭圣通送他出了殿门,他回身道:“多热啊,你快回去吧,我走了。”
她点头,却还是看着他的身影渐渐隐没不见才转身进去。
看了不到半个时辰的书后,羽年兴冲冲地进来道:“夫人,我在那偏殿庭中发现了好大一个葡萄架,凉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