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手推开,心下腹诽这人怎么能大夏天的跟火炉一样?
还不自觉,天天死贴着她。
她十分肯定,她渴醒都是他害的。
她迷迷糊糊地听了一会雨声后,终于认输了。
渴,实在是渴,她现在就像一条被浪卷上来搁浅的鱼,再喝不到水就要窒息了。
她掀开帐幔,趿拉着丝履头重脚轻地下了地。
淅沥沥的雨声敲开窗棂,把昏暗的天色倾进来,只留了一盏灯的殿中光线幽暗,郭圣通试探着刚往前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响起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
“嗯?”
是刘秀。
她没有回头,只轻声道:“吵醒你了啊?我倒杯水喝,你继续睡吧。”
“回来——”
“我喝水了就回来。”她以为他没听清。
他霍然坐起身来,赤脚下了地把她按回榻上。
“乖乖坐着,一会又被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