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夏兴冲冲地跑进来:“夫人,君候回来了。”
殿里静了静。
郭圣通被炸得耳边发麻,呆呆地望着常夏。
刘秀回来了?
羽年推她:“夫人,您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她回过神来,脸上浮起笑意:“到哪了?”
“已经进城了。”
“扶我下地。”
她双手都没劲的很,常夏和羽年一左一右才把她搀扶下来。
刚一下地,郭圣通便觉得有一股热流席漫下来,浸湿了她的裙子。
她叫常夏掀开裙子看,常夏立时煞白了脸。
羊水破了。
她吞了吞口水,儘量镇定地望向郭圣通:“夫人,好像是羊水破了。您别怕,我这就去叫辱医。”
要生了?
现在?
七活八不活,怎么这会要生?
不会是情绪波动太大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