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但眼瞧着刘秀那满腹心事的模样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主公如今不称帝绝对是还在考量着什么,但毋庸置疑的是,主公定会称帝!
那谢躬死了,李轶也死了,主公还能再对更始帝称臣不成?
依着他说,大家也不必这么急。
可再一想,大家跟着主公这一路腥风血雨,图的不就是从龙之功吗?
怎么又能不急呢?
吴汉说话间,密密麻麻的雪花自半空中落下来。
转眼功夫,就撒开了张大网,把天地囫囵个罩了进去。
刘秀头上肩上很快便雪白一片,却还是没有要理会吴汉的意思。
吴汉本就不善言辞,能说这么句关心话已经是极限了。
他见刘秀不应,便也不再多言,继续闷声侍立着。
刘秀身姿挺拔立在那,叫吴汉想起从前安乐县县令府里那株有年头的松树。
松树是四季常青的,平时有花有糙的时候显不出它的俊秀来。
一到雪天,那树枝上挂上层雪花,鲜亮可爱的叫人移不开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