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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前所未有地浮躁。
常常是浑浑噩噩地混过一天后,等着夜间刘秀回来问起这一天做了些什么,她嘴都张不开。
她做什么了?
她也不知道啊。
就连庭间的桃花败了兰花又开,她都不知道。
她对身边的一切都漠不关心起来。
母亲在她出了月子后就回真定了,况儿和刘秀都忙得人影见不着,没人能管着她。
她常常一歇午便睡到了暮间才懒懒地起身。
羽年和常夏想尽了千方百计想叫她活跃起来,但她觉得那些说说笑笑的欢乐时光竟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提不起劲来,只想自个儿静静。
一静,她就无端地悲切,特别特别地想哭。
为什么哭?
她也不知道。
她的胃口一天比一天坏,不过一旬时间双下巴就瘦了回去。
可镜子里的她,怎么那么丑呢?
肌肤仍是白的像玉一般,但失了光彩后惨白得跟古墓里爬出来的女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