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念仁见商大哥为难的样子，说道，「他是出马仙。」
商大哥听见之后，神情好了许多，往下耷拉的眼皮好像也抬了起来，「小商，让大仙儿看看。」商大哥轻轻把盖在小商身上的被子，掀了下来。
小商只穿了一条短裤，小腿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但是又不像是受伤，而是一处又一处的红斑，深红色的斑，斑中间又是黑色的，如果不仔细看，像极了伤口。
「这是什么冬神弄的？」张燚问道。
小商点了点头，「上个月我给几个外地人做嚮导，在林子里遇到了一个浑身雪白的大傢伙，我本来以为是狗熊，让大家赶快爬树，我自己也爬了一个树。这个大傢伙力气大，一掌拍断了一棵树，我就用猎枪打他，他就朝着我大吼了一声，然后我就觉得小腿用不上力气，从树上掉下来了，然后，他也没管我，还是把最开始拍下树的那个人叼走了。」青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腿，「回来之后就发现这样了，去医院拍片啥的，都说没事。」
「我也找了不少大仙看了，使了不少办法，都没有用。」商大哥说道。
孔念仁也靠近了看这些斑，向今也压在孔念仁身上，也瞧着。
张燚把外套脱掉，从卫衣里盘缠在自己身上的小青蛇拿了出来。
「蛇？」小商看着越来越近，有些害怕。
「别害怕。」张燚把小蛇放在了小商的小腿上，凡是它爬过的地方，红斑便变得稍微淡了一点，张燚又把小蛇放在了另一个腿上。
「你试试动一下脚趾。」张燚说道。
男人五官狰狞在一起，好像也跟着一起在用力气。
「动了，动了，动了。」商大哥激动地不停地在房间里走动，先是抱住小五，后是又拉住张燚的手，「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动了，真的动了。」小商用手擦了擦眼泪，「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得摊着了。」
「有纸和笔吗？」张燚问道。
「有，有，有。」商大哥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笔记本，笔记本的纸已经微黄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
张燚蹲下写了一个药方递给了商大哥，「按照这个药方吃，一天三顿，吃半个月，每天下地溜达溜达，一个月就能好的差不许多。」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大师您。」商大哥又握住了张燚的手，「等一下大师。」
张燚一直摇头说，「没事，没事。」
只见商大哥从被子衣柜里掏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个黄布，布里是一个金镯子，「我也没有什么太值钱的东西，这金镯子您万万不要嫌弃。」
孔念仁看着屋里还是大屁股的电视机，又黄又黑的墙面，有些地方还用报纸糊住了，想着这个金镯子可能真的就是商大哥家中比较值钱的大件了，而且这金镯子还蛮粗的，不知道是商大哥结婚时候买的，还是他妻子带过来的。
「不行，这肯定是不能收的。」张燚把小蛇又放回了自己的衣服里，「正好我们都饿了，我们在你们这儿蹭顿饭就行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出门买菜去。」商大哥穿上外套之后，又嘱咐道，「小五，你在这儿看着他们，千万别让他们给跑了。」
「放心，不能让他们跑了。」小五看着商大哥出去之后，又把门关上了，「大师们，我扫你，我把钱退给你。」
孔念仁不是张燚，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收款码调了出来，本来就是他的钱。
「没想到你们还会这个，你们找冬神，是要为民除害吗？」小五说道。
「不是。」向今回答道。
「能和我们再多说说冬神的事吗？」孔念仁说道，「就比如在哪里遇到的，有几个冬神，冬神的具体样子什么的，有什么想到的，都可以说。」
「是在桦林789一左一右，那个地方本来有时候我们去打猎也会去，偶尔也有几个人想要感受一下，会雇我和我爸做嚮导，以前都没什么事的，连头老虎都遇不着，也不知道那天怎么了，就遇到了那么大的东西。它长得和熊差不许多，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它和熊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上很不一样。我躺下之后，听说村子里又有几个人也被那个东西叼走了，还有一个和我一样也是长满了斑，没有知觉，不过他是一条胳膊。我听我爸回来跟我叨咕，说老马看到的不是熊，是虎，也是纯白色的。我知道它们是一个东西，我看了我爸拍的照片，和我腿上的一模一样，错不了。」
孔念仁点了点头，冬神的样貌并不固定，可以变成任何样子，唯一的特点就是白色的，还有就是可以让人的肢体动不了，幸好他们这边张燚的小蛇可以解决这件事。
第79章 包包子
「张燚，你终于开始发挥你奶妈的作用了吗？」孔念仁拍着张燚的肩膀说道，「从我们第一次组队，你就说你是奶，现在......」他伸出手指开始掰手指头，「7、8、9、10、11，5个月过去了，你终于兑现了你最开始的话。」
「这么久了吗？」张燚笑着说道，「感觉第一个就在昨天一样。」
「是啊，这么久了，才这么久。」孔念仁嘆了一口气。
他有时候希望赶紧结束这个比赛，但是有时候又希望不要结束这个比赛。
「哎呀，我们以后还有很长时间呢，我怎么也能活到七十多，还有五十来年，见面给你见烦了。」张燚笑着说。